“少卿既然有陈将军相请,先喝一杯。”
一说出“陈将军”
这两个字,屏风后面的人陈砚就差点把头抬起来。
卓玛把酒壶放在了陈砚的手背上。
柳承安开口道:“死人的名字,还是少提。”
“既然认识,柳舍人明儿要替陈石说句公道话?”
柳承安没接茬。
中书舍人笑着说:“老案子已经定了,明天补上人证就可以了。”
裴慎问:“哪来的人证?”
药局掌事回答:“宫里那位陈姑娘病好些了。她亲自作证兄长通敌,朝里能少点闲话。”
屏风后面,陈砚袖子上的铜片把掌心刮破了。
柳承安又碰了碰酒杯。
“她亲自作证?”
药局掌事接上道:“她属于陈家的人,所以很明白。”
柳承安低着头。
“陈砚小时候连门房的账本都懒得翻。”
“柳舍人这什么意思?”
柳承安笑了一声。
“提了点旧事,说差了。”
青衣亲信看着柳承安,大厅里的声音也停止了。
许元知道不能等下去了,于是就给裴慎倒了一杯酒。手腕一转,热酒洒到了裴慎的衣服上,也溅到了青衣亲信的一只袖子上。
裴慎拍桌子。
“你怎么干活的?”
许元低头认错。
“小人该死。”
侍从赶来把现场打扫干净。
趁着混乱的时候,卓玛带着陈砚从小门逃了出来。
书房外有两个卫士。
卓玛把酒壶放在柱子下面,然后用一块小石子向西边的窗户扔去。
护卫转过头来的时候,陈砚就跟着影子躲到了一旁的窗子下面。
“前厅要热酒。”
护卫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