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翻身跳到井口边上,把刀子贴在铁环下面把绳子外面的毛边给削掉了。
粗绳越用力就越是紧张。
黑衣人没有借到滑轮,也不敢用刀把绳子切断。
“损还是你损。”
黑衣人也看出来了。
许元不要纸。
他就要把人困在井口边上。
裴慎身后四名大理寺差役拿着火把堵住了后路。
“拿我写戏本,问过我了吗?”
黑衣人冷笑。
“裴少卿,明持刚说过,你身边有鬼。”
四个差役跪了一半的时候,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他看着左边年纪最小的差役。
裴慎一脚踢在了他膝盖弯曲的地方,年轻的差役跪在了污水中。
“旧卷车出寺时,我封过车帘,除了我和老录事,没人该看见里头。”
差役磕头。
“少卿饶命,他们抓了我娘,只让我记少卿去了哪,见了谁,押了什么车,卑职没碰兵符!”
裴慎抓住了他衣服的领子。
“谁?”
“没见过脸,每次都在竹纸铺后门留纸条。”
“今晚呢?”
“他们要我看着老车往哪里走,把信息送到西市去。”
许元开口。
“你送了吗?”
差役摇头。
“还没。少卿催的急,卑职被带出来了。”
“纸条在哪?”
差役把靴筒里的那卷竹纸拿出来。
纸上只有几字。
旧卷车归寺,裴慎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