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在一旁附和着。
“这个和尚让人逮了,还能留下两行字,命真大。”
卓玛从外面走进来。
“暂时把阿岑的毒压制住了。老医生婆说可以活到天亮,但是不能再受惊了。”
裴慎问:“可以讲话了吗?”
“醒来之后就叫一声姐姐。”
卓玛看了眼陈砚。
“烧得厉害,认不清人。”
外面突然有一个寺卫飞快地跑了进来。
“少卿,宫门外有动静。”
裴慎转过身。
“说。”
“过了二更之后,在宫门外面就出现了河西老军的暗号。刻在西掖门石狮子底座上。巡逻的禁军还没现。”
赵虎有点愣神。
“河西旧军?”
陈砚走上前。
“刻的什么?”
寺卫拿出了一张湿了的纸。
纸上面有三条横线,中间有一条短横线。这就是陈石的老部下用来传递紧急命令时所使用的标志。
纸还没碰到陈砚的手,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负责看守水门的周校尉的手下。
那人脸上带着泥,一进屋就跪在地上。
“许公子、裴少卿。西掖门暗号旁边还有字。小的刚才担心被禁军现而不敢全部拓下来,所以只用泥巴压了一半回来。”
陈砚站到许元身边。当第一行文字出现的时候,旧灯的灯光已经变弱了。
泥片上刻着四个字。
拿兵符来。
赵虎压着声音骂:“是冲我们来的。”
许元继续抹开底下的泥,后半行字露了出来。
换明持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