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
裴慎伸出手去摸了下,在他后边的牙齿后面现有一个小蜡囊。
他把蜡囊捏破了之后扔到了河里。
“又是毒囊。”
许元转向少年。
“名字。”
少年望着陈砚,又望着车夫,怕说错话被打了。
陈砚把旧灯放在车板上,语气放轻。
“没有人会打你的,说一下你的名字。”
少年嘴唇抖着。
“阿岑。”
陈砚问:“是谁给你留下的痕迹?”
阿岑把胸口上的布往上拉了拉,但是上面的伤痕还是露出来了。
“院里的妈妈说,烙准了,明天就可以进宫了,在宫里有饭吃、有药吃。”
裴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明日进宫?”
许元伸手去摸车门夹层。
车底板上有一张薄薄的递牌,上面写有“入宫药局”
,里面还有一张明天早上的红色印章。
裴慎看完了之后就骂了出来。
“假印章、红色印章、药局牌都齐全了。”
陈砚看向阿岑。
“院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阿岑立刻摇头。
“我不清楚,但是听说要学陈家的话,要记住陈石将军的名字,还要记住陈夫人的忌日。”
陈砚往前一步。
“你见过陈石吗?”
阿岑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没见过。”
车夫被裴慎抓到了,所以就插了一句嘴。
“这个孩子高烧了,官爷,他是病人,小孩子把孩子带到药铺去吧,陈家老规矩就是小人胡说的。”
裴慎反手一刀鞘抽在了车夫的肩膀上。
“没问你。”
车夫疼得趴在地上,不能动了。
许元把递牌递给了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