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身形晃了一下。
喉间挤出哑声。
“畜生……!”
赵虎怒的要冲。
许元先一步开口,声音压过巷中铁器声。
“你们拿错筹码了。”
卢奉看向他。
“哦?”
“你们要的从来都不是兵符。”
许元看了陈砚一眼,又看向黑纱女人垂下的袖口。
“你们要能认她的人,也要能钉死她的物证。”
卢奉手掌覆在木盒上,笑了一声。
“许公子总爱把话挑明,便少了许多趣味。”
陈砚盯着那只木盒,忽然开口。
“盒里还有什么?”
卢奉没有答。
黑纱女人的指尖先一步碰到盒盖,要把盒子收回身侧,卓玛弩口压下。
“她不想让你看。”
许元上前一步,掌心按住盒盖。
“开。”
卢奉脸色沉。
“你敢动相府的东西?”
“今夜已经动了半枚副印,再多一只盒子,也算不的新罪。”
许元看他,手下没有松。
赵虎抢步按住盒角。
裴慎刀背力,差役手中钳子偏开。
盒盖在火光下掀起半寸。
盒中没有验身文册,也没有录事印。
只有一截染血粗布,和半块孩童常戴的长命锁。
老人看见那半块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膝头险些折下去。
“那是我……我孙儿的锁!”
卢奉按回盒盖。
“老先生,现在还来的及。”
黑纱女人却在此刻抬头,黑纱下的嗓音彻底乱了。
“爹……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