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低,每个字都收的紧。
陈砚的目光落在她左腕。
那段旧绳结从袖下露出半截,打法与陈石书房旧卷上的结尾相同。
“这结……谁教你的?”
黑纱女人指尖扣紧木盘边缘。
没有答话。
陈砚逼近一步,血从指尖落在衣襟上。
“我哥书房里的旧卷,也是这么绑的。”
卢奉看向她,神色变冷。
“陈姑娘认的清,倒省了本官再问陈石旧案。”
陈砚没有理他,目光锁着那只手。
“你碰过他的东西。”
黑纱女人把左腕收回袖中。
“我不认得陈石。”
“那你躲什么?”
陈砚一句话逼过去。
黑纱女人的袖口收的更紧,乌木盘边沿轻轻碰上木盒。
卓玛立在梁上,弩口偏下半分。
“她袖中藏了东西。”
卢奉抬头,火光照着他的侧脸。
“外族女子也懂大理寺验身?”
卓玛的弩机扣在指下,箭尖对准黑纱边缘。
“我只懂遮脸的人更怕见光。”
卢奉打了个手势,差役立刻围拢,刀尖在火里连成一圈。
许元没有看刀,只看黑纱女人垂在袖下的左腕。
那腕骨旁有一圈旧勒痕,边缘未褪。
显然被绳索束过后匆忙解开。
“你不是寺中录事。”
黑纱女人肩背绷紧,仍托着盘。
“我只奉命行事。”
卢奉接的极快。
“她懂验身规制,也懂什么话该说。”
赵虎听的火起,短杖往前压了一寸。
“懂你娘的规矩!”
许元拦住他。
随后把半片副印翻到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