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两份拓本去和他打赌吗?”
许元的目光停留在那双手上。
赵虎把手指一松,人还是被挡在了前面。
“我陪你去。”
“不行,裴慎要见的是我,你跟着去的话,茶棚就会变成刀场。”
许元把油布包递了过去。
“真的东西你带着,不要和卓玛走得太远。”
陈砚没接。
““你一个人去的话,他不一定愿意说真话。”
许元把拓片的边角撕下来,用寺庙里废弃的经纸夹进去之后又把它卷起来。
卓玛望着那张纸卷。
“假的?”
“真假参半,可以用来试探人。”
赵虎的手离开刀柄。
“姓裴的人敢抢,我就拆了茶棚。”
许元攥住铜钱。
“你在茶棚三十步之外的时候,听到杯子和盘子掉在地上了。”
“若我等不到杯盏?”
“那么就表示裴慎还想要继续谈下去。”
山道茶棚距离法门寺不远。
许元进到棚子里,差役把桌子上的花生壳都扫干净了。
裴慎坐于最内侧,官袍外披一件陈旧的青色长衫。
桌子上放了两个碗。
裴慎把空碗推到对面。
“许公子肯来,胆子比我想的大。”
许元落座。
把铜板放到桌子上。
“裴少卿把暗号留在了放生池里,胆子也很大。”
裴慎看了看他的袖口。
“相府盯着前面的大门、钟楼,但是没有盯着香客手中的红绳。”
“明持呢?”
“进城的时候把名字登记在大理寺的名册上。”
“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