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抬头。
“上面有人。”
顾九把火折子掐灭。
“是守钟僧。”
许元问。
“可靠吗?”
顾九没有立刻答。
“七年前是可靠的。”
卓玛笑了声。
“这话等于没说。”
许元把暗梯顶上的木板推开。
钟楼下边有一个杂物间,堆着旧蒲团,墙边挂着绳索。
一个胖和尚在门口打瞌睡。
听见动静,伸手去拿木鱼。
顾九从暗处走了出来。
“圆清。”
胖僧睁眼。
看到顾九那个断指的手。
吓了一跳。
“哎呀……顾师叔,你怎么在这里?”
顾九道。
“明持师父的旧事。”
圆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木鱼。
“外头相府封寺。师叔这时候来钟楼,是想害死我?”
陈砚走出来。
把领子拉高一些,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旧伤疤。
圆清看见烙印,赶紧捂住嘴。
顾九道。
“这是陈将军的后人。”
圆清把木鱼推开,腿有点软。
“我……我没看见,我今日眼瞎。”
许元问。
“撞木在哪?”
圆清往头顶指。
“二层横梁上面。早晨敲响了钟声之后,平时就挂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