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匣打开了吗?”
“不知道。”
慧观摇头。
“经楼被封,明持师叔被押走,谁也不能近前。”
陈砚死死盯着慧观。
“明持认罪又是怎么回事?”
慧观垂下头。
“晨钟前,戒律院传话,说他已在押帖上画押。寺内僧众不得再为他求情。”
陈砚出一声冷笑。
眉尾的血又滴下来。
“他右手抄经二十年,画押从不用左拇指。谁让他认,他就会先把那人的手指掰断。”
慧观缩着脖子没敢接话。
许元看向陈砚。
“相府若拿到拓本,明持活不到大理寺。”
陈砚转头迎上他的目光。
“押走他,说明东西还没到手。”
许元收起骨刀。
“他们要么要他开口,要么要拿他钓你。”
赵虎接茬。
“那更该进长安。”
许元摇头。
“进长安救明持,需要证据。没有布防图,明持就是通敌僧,陈砚就是畏罪旧党。”
他转头看向法门寺的方向。
“经楼还封着,相府还在找。”
赵虎脸色沉下来。
“你要冒充相府人进寺?”
韩七在旁边撇嘴。
“听起来比我钓鱼还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