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挣扎着撑起身体,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鲜血,这才艰难地站起来。
剑忧已经掩上门,回到江不语身侧,淡淡开口:“这二位便是我天剑派太上长老。花兄最好给我等一个解释,昔日之约,为何违背。”
花无心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并非花某有意违背誓约,而是那人疑心过重。在下未能取得其信任,反被其封住修为,因此爽约。两位前辈若是不信,自可检查。”
叶孤鸿盯着他,眼神如刀:“他,在哪?”
“已不在惊雷。”
花无心摇头:“离开惊雷县将近二十日,此刻在哪,我也不知。”
“他是谁?”
“不知。”
“嗯?”
叶孤鸿眼神一厉。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再度降临,虽然比刚才稍弱,却依旧让花无心气血翻腾,呼吸困难。
“晚辈……确实不知。所言句句属实。”
花无心咬牙强撑,急声道:“只知其姓陈,具体一概不知。不过,两位前辈若想知道,只需将其几名手下抓来审问,必能知晓。”
威压散去。
“何处?”
叶孤鸿目光如刀,冷冷逼视。
“晚辈修为被封,根本无力带他们前来。”
花无心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若是前辈能替晚辈解开封禁,晚辈立刻就将他们带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呵……”
叶孤鸿忽然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却越冰冷:“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我讲条件了。”
声音平淡,却让花无心头皮麻。
他只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意锁定自己,仿佛下一瞬就会身异处。
房间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叶孤鸿才再次开口:“不过,念在你主动前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前辈开恩。”
花无心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你且上前。”
叶孤鸿淡淡道。
“是。”
花无心依言上前,伸出右手手腕。
叶孤鸿两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一缕带着凛冽剑意的元炁渡入。
顺着经脉游走,叶孤鸿眉头一皱,轻咦一声,看向江不语。
江不语睁开眼,伸出手,搭在花无心的左腕上。
两道元炁同时涌入,一路势如破竹。
花无心体内被陈立封住的穴窍经脉,在这两股强横元炁的冲击下,一一贯通。
不过半盏茶功夫,封禁尽去。
花无心浑身一震,只觉久违的、畅通无阻的内气瞬间回归,在经脉中重新流转。
“截脉断魂指?”
叶孤鸿收回手指,看向江不语。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