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品摆放整齐,并无多少灰尘。
陈立目光扫过,这七杀老祖,看来确实在此居住过。
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几本书翻看。
倒也都是武功秘籍,但只是最基础的锤炼筋骨、打熬气血的外练法门,放在江湖上或许能引起一些小的争夺,对陈立而言,用处不大。
转身看向风随云,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你说的,七杀老祖的珍藏,便是这些?”
风随云被那目光一扫,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解释道:“前辈明鉴!老祖平日久居之地,确只此处。这洞府之内,或许设有暗格密室之类。只是机关巧妙,还需仔细搜寻一番。”
陈立让他去叫花无心等人前来。
风随云来到洞口,一声长啸。
不多时,洞口光影一暗,花无心赶至,身后跟着两人,正是白三和包打听。
两人模样甚是狼狈。
两人衣衫褴褛,沾满污渍血迹,走路一瘸一拐,脸上、手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淤痕和结痂的伤口。
白三更是呲牙咧嘴,显然身上伤痛不轻。
“爷,您可算来了!”
白三一眼看到陈立,一瘸一拐地冲过来,声音带着愤懑:“爷,您是不知道这帮龟孙子有多狠,完全不把咱当人看。抓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毒打!您看看,看看!”
他扯开破烂的衣襟,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鞭痕:“拿沾了水的牛皮鞭子抽啊……您再不来,我和**这两把老骨头,非得交代在这鬼地方不可!”
包打听跟在他身后,虽然没说话,但也是脸色惨白,山羊胡子都耷拉了几分。
陈立目光扫过白三和包打听身上的伤势,又冷冷地瞥了一眼风随云和花无心。
风随云和花无心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寒意,心头俱是一紧,却不敢辩解,只是微微垂。
陈立看向兀自喋喋不休诉苦的白三,淡淡打断道:“死不了就干活。仔细找找,这石室里可有机关暗格。”
“诶!好,爷!”
白三收住了话头。
他虽受了些皮肉之苦,但都是外伤,内息未损,无甚大碍。
当下在石室里翻找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白三伸出手指,用指节沿着石壁缝隙细细叩击,侧耳倾听。
一声极其轻微的、不同于实心石壁的异响传来。
白三眼睛一亮,又反复确认了几次,最终在石壁上一处毫不起眼的微小凸起上用力一按。
“咔嚓!”
一声机括轻响。
那块石壁竟向内缩进半寸,随即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寸许见方、深约半尺的暗格。
“找到了!爷,在这儿。”
他惊喜叫道。
暗格之中,静静地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小匣。
白三将木匣取出,递给陈立。
陈立接过木匣,轻轻打开匣盖。
匣内铺着明黄色的丝绸衬垫。
上面放着三样东西。
左侧是几个小巧的玉瓶和瓷罐,看样子是丹药。右侧,则并排放着三本薄薄的册子。
陈立伸手拿起三本书册。
第一本,正是七煞夺神功。
略一翻阅,其中记载的正是那种吞噬他人神识以壮大战力的诡异秘法。
第二本,封面是《十六字排盘书》,似乎是一本命理相术的典籍。
第三本,则是一本没有封皮的小册子,纸张新旧不一。
随手翻开几页,里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不少字。
竟是七杀老祖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