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作自用,那空白神祇神意关的修炼,将十分迅。
至于守月,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是她主修根基,对她而言,亦是帮助极大。
陈立在心中权衡。
片刻后,有了决断。
自己所修炼的乾坤一气游龙棍法,再加上神兵乾坤如意棍的配合,攻伐手段并不缺乏。
这道真意于他而言更多是锦上添花,或并非不可或缺。
而守月,有了这真意图,以后无疑会少走许多弯路。
心意既定,陈立便不再犹豫。
既然枯坐苦等,机缘不至,不如出关,正好将这道真意传给女儿。
刚踏出书房门槛,舒展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便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快靠近。
抬头望去,正是长子守恒。
他步履匆匆,见到陈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快步上前:“爹,你出关了。”
“嗯。”
陈立微微颔,目光扫过儿子:“有事?”
陈守恒道:“是关于镇抚司的消息。那三位镇抚司的高手这一个月动作频频。书薇被传唤去问话了数次,追问的都是昔年周家与何明允、曹家、乃至柳家之间的旧怨细节。”
顿了顿,补充道:“书薇皆以诸多内情并不知晓,可向曹、柳几家询问搪塞了过去,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满意。前几日已离开郡城,前往江口县查探了。”
陈立静静听着,脸上并未露出多少忧色,反安慰道:“无妨,任他们去查就行了。”
镇抚司会追查周家这条线,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周家明面上与何明允等人有仇怨,是最有动机的一方。
不过,他也不太担心。
镇抚司要查周家旧案,必然绕不开曹家、柳家乃至天剑派。
周家明面上是苦主,险些家破人亡。
他们查得越深,触及曹、柳两家的利益也就越多。
再加上天剑派黑市那深不见底的水,背后牵扯利益输送,江州这些衙门比谁都清楚,绝不会坐视镇抚司将他们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暗中掣肘、拖延塞责,乃是必然。
无形中,江州州牧、都督等人,反倒成了阻挠调查的一方,与自家的利益暂时一致。
镇抚司在溧阳,未必能随心所欲。
这道理,自古皆然,陈立很清楚。
当即话锋一转,问起另一事:“孙家那边,近日可有动静?”
陈守恒回道:“孙家那个小妾,这段时日又联系了我们两次,态度一次比一次急切。她主动将价码又降了,如今只索要两千两黄金。”
“两千两黄金?”
陈立笑了:“她倒是心急,舍得下本钱。”
孙家这块肥肉,如今郡守身死,群狼环伺。
莫说曹家,便是溧阳郡内其他几家,只怕谁都眼热。
她若真只想变现脱身,不愁寻个出价更高的买主。
如此贱卖,还偏偏死死咬住与周家,陈立越觉得异常。
陈守恒随即又说起一事:“爹,前次孩儿与书薇去溧阳与那妇人接触时,留了个心眼,派人暗中尾随。现她每次与我们的人会面之后,并不会直接回孙府,而是会绕到城西桂花巷的一处僻静小院,待上约莫半日方才离开。”
陈立目光一凝:“可查明那院落的底细?”
“查了。”
陈守恒低声道:“据房东说,租客是一名女子,姓赵,平日很少与邻里往来,至于具体来历、容貌年纪,房东也说不清楚,只道租金给得爽快。孩儿和书薇觉得可疑,曾私下寻人,让他去敲那院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