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径自下了马车,几个起落,走到那昏迷的宫装美妇身边,将其提了起来,走回马车。
“陈爷,”
包打听见状,吓得差点从马车上跳起来:“她可是曹家的人。咱们躲还来不及,您怎么还把她带上了?这要是被曹家知道……”
“我自有计较,你去赶车。”
陈立将美妇塞进车厢角落。
包打听见陈立主意已定,不敢再多言,接过了玲珑递来的马鞭和缰绳。
“陈爷,咱们……这是去哪?”
包打听回头低声询问。
“江口。”
陈立闭目养神,淡淡吐出两个字。
“江口?!”
包打听手一抖,马鞭差点掉下去:“陈爷,那隐皇堡……可还在天剑派手里。剑癫那老怪物说不定还在呢?”
陈立眼睛都没睁开:“两年了。天剑派就算还在,多半也已松懈。放心,稍后寻个市集,你买副面具戴上便是。”
包打听叹了口气,抖了抖缰绳,驱使马车朝着江口行去。
车厢内,陈立指尖几不可查地弹动数下。
数缕无形气劲悄无声息地没入角落那曹家美妇体内,将其周身几处主要经脉与神识再次加固封锁。
……
四日后。
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慢悠悠停在了“乌龙茶肆”
门前。
茶肆里,白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就着一小碟盐炒花生米,美滋滋地呷着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到门口动静,他懒洋洋地抬眼望去。
这一看,惊得他“哎哟”
一声,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爷?您……怎么来了!”
白三连忙绕过柜台迎了上来。
待看到从车辕上跳下来、戴着个猴面的包打听时,更是瞪大了眼:“嘿!**?你这老小子,怎么也来了?还戴个面具干啥?”
“不是?我这你都能看出来?”
包打听震惊。
白三却是撇了撇嘴,没有解释。
就你那身材和手指,还是陈爷带来的,不是你会是谁?
陈立见白三无事,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对方要真是被何明允等人抓去,以白三这胆小鬼,只怕都用不到上刑,就将自己卖了。
当即吩咐道:“今日歇业。玲珑,**,将车里那位带到后面厢房安置。”
白三不敢多问,连忙手脚麻利地开始驱散茶客,关上铺门。
玲珑与包打听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曹家美妇,架入后院厢房。
待白三关好铺门,询问陈立来意。
陈立方才开口解释:“此来,主要有两件事。其一,是去取**当年所言,隐皇堡藏在外的金子。其二,是寻找鼠七。”
他看向白三:“你把最后一次见鼠七时的情形,仔仔细细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