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
赵安石闻言,脸上讶色更浓,上下打量了陈守业几眼,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这般年纪,这般修为,不来我贺牛武院潜心修行,以求更进一步,岂非可惜了?只是送信?”
陈守业如实回答:“回前辈,晚辈并无武秀才功名在身,达不到武院招录的要求。”
“无武秀才功名?”
赵安石花白的眉毛一挑,显得更加惊讶:“不对啊!观你气息,灵境修为稳固,打通穴窍之数绝不下三十之数,绝非初入灵境之辈。
以你之能,参加今年郡试,取中武秀才当是十拿九稳之事。你是何郡人士?莫非……又是哪个郡异想天开,暗中抬高郡试门槛?这群不要脸的,盯那通过率作甚?”
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陈守业摇头:“前辈,晚辈是溧阳郡镜山县人。并非郡试规则有变,实是……晚辈并未参加今岁武举。”
“可惜,可惜!”
赵安石不住摇头。
一旁沉默不语的段孟静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所送之信,要给何人?”
陈守业被对方目光盯得浑身难受,心中一惊,恭敬回答:“晚辈陈守业。家书是送与家兄陈守恒。”
“陈守业,陈守恒……”
段孟静哑然。
旁边的赵安石闻言,却是嗤笑一声,瞥了段孟静一眼:“孟静兄,原来是你看中那小子的弟弟,你自己处理吧。”
说罢,便不再多言。
段孟静没有理会赵安石,目光灼灼,再次仔细打量起陈守业。
忽然,毫无征兆地抬手,并指如剑,隔空一指点向陈守业肩井穴。
这一指看似随意,却快如闪电。
指风凌厉,破空无声,指劲瞬间袭至。
陈守业心中大惊,不明白这位前辈为何突然对自己出手。
但危急关头,也容不得他细想。
低喝一声,体内内气奔涌,双手瞬间结印,瞬间使出九字大手印。
智拳印。
一拳捣出,拳印凝实,带着一股勇猛精进、无畏无惧的意念,迎向那道指劲。
然而,双方差距实在太大。
拳印与指劲接触的刹那,陈守业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智拳印瞬间溃散。
指劲毫不停滞,继续点来。
陈守业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立刻运转不动金刚明王诀。
嗡!
周身淡金色罡气瞬间勃,层层叠叠,护住周身。
一层、两层、三层……
指劲势如破竹,连续破开八层罡气。
直至第九层罡气剧烈震荡,明王虚影隐隐浮现,才堪堪将那一缕指劲彻底抵消磨灭。
而陈守业已是脸色白,体内内气在这一瞬间竟消耗了大半。
体内气血更是翻涌不息,望向段孟静的眼中满是惊骇与后怕。
这位前辈的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随手一指,竟有如此威力。
所幸,段孟静一指点出后,便未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