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脱手飞出,“叮当”
一声斜插在远处的地上。
“噗!”
她喉头一甜,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从陈立出手到她现在重伤溃败,不过短短两三招之间。
碾压性的实力差距。
没有任何悬念。
“阁下……究竟是谁?”
罗玉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为这几只鸡,大动干戈岂不可笑?我柳家愿十倍、百倍赔偿,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陈立持棍向前,面无表情。
罗玉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夫妻二人,都是天剑派弟子,你若杀我…天剑派必与你不死不休。”
不过,回应她的,是陈立毫不留情的乾坤如意棍。
“等等!”
罗玉珍惨叫。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棍梢毫无阻碍地洞穿了她的心口。
她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黯淡下去。
最终气绝身亡,软软地瘫倒在地,死不瞑目。
直到死,她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自己。
难道就只是为了这几只鸡?
就在陈立斩杀罗玉珍的同时,鼠七和白三也手法干净利落地将那些中毒的柳家客卿,悉数解决了性命。
“爷,这百花醉仙散真是好东西啊,连灵境都扛不住,赏我点儿呗?”
白三嬉皮笑脸地凑到陈立身边。
陈立扫了他一眼。
白三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这时,鼠七从庙外拖进来一个人。
正是手臂断裂、肩膀塌陷、口鼻溢血、仅剩一口气的柳公全。
“为什么?”
柳公全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陈立,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恐惧和无法理解的茫然:“阁下到底是谁?我柳家……与阁下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何要行此绝灭之事?”
陈立笑了笑,并未回答任何一个字,也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意思。
手中乾坤如意棍随意地一挥。
一声闷响。
柳公全的头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开。
他至死都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杀自己。
破庙之内,重归死寂。
“妈的,这群穷鬼,身上一样好东西都没有。”
处理完尸体后,鼠七和白三回来,骂骂咧咧地抱怨。
“爷,咱们接下来去哪?”
白三询问。
“清水,柳家。”
陈立目光看向了东方。
他费尽心机用柳大柱将柳家一行人引出来,就只是担心与罗玉珍这位宗师打斗会引来官府察觉。
如今,这层顾虑,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