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钱大爷的腿痊愈了,不然,他那份工作确实保不住。”
陈非凡掀起眼皮看向孟竹,“所以,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的医术?”
孟竹摆手,“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种心思,陈大夫,你误会我了,当然,我也误会你了,我没想到你这人还挺热心肠,谢谢你啊,回头我去定做一面锦旗送给你。”
陈非凡无语。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也不识字,你要负责他们的事吗?”
孟竹点头,“是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尽管找我。”
陈非凡接过纸条,“对了,谢教授的腿恢复得如何了?”
“他最近非常积极地在做复健。”
“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他好好躺着,小心摔跤。”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直接。
“不会的,外公走得很稳,而且他每天只锻炼一个小时。”
“这么着急做什么?他不是退休了吗?”
孟竹笑了笑,“等春天到了,他准备带孩子们去郊外放风筝。”
陈非凡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孟竹再次和他道谢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楼道上,她碰到了之前对她阴阳怪气的女大夫,对方好像没认出她。
孟竹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对方朝她翻了个白眼,“乡巴佬。”
然后就敲响了陈非凡的办公室门。
孟竹又打了一串喷嚏,她从挎包里拿出手帕,使劲擦了擦鼻子。
办完住院手续,孟竹回到楼上病房。
“孟竹姐,五爷爷怎么还没醒?”
孟竹拍了一下脑门,“我这就给他扎针让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