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我一直都吃猪肉。”
“面粉和猪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李道长和其他人现在都拉肚子了,那有问题的就是芹菜,你以前吃芹菜会过敏吗?”
病患摇头,“好像没有。”
“我们家做饭从来不放芹菜。”
段知非说完后,尴尬地看着孟竹。
他这句话就是不打自招,孟竹什么都没问呢,他就把病患的身份戳破了。
“我没听到你刚才的话。”
孟竹一本正经。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之前说过,他身份特殊,而且他在执行任务,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
“我理解。言归正传,你刚才说你们家从来不吃芹菜,是为什么?”
段知非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我去过厨房,我们家的厨房里有一个小黑板,上面特意写了家里人不爱吃和不能吃的食物,其中就有芹菜,所以我猜,我们家的人吃芹菜都会过敏。”
病患,不对,段思章惊讶地看着段知非。
“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
见他神色认真,段思章皱起眉头。
“既然弄清楚过敏源,那就好办了,待会开一副过敏药,喝了以后,红疹就会消退。”
孟竹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这就是小姑姑送你的礼物?”
段知非看到小针刀,眼睛都直了。
“是的,待会我先帮他处理身上溃烂的皮肤,你去煎药,煎一碗过敏药,一碗退烧药,他的过敏很严重,红疹都在脖子周围,声音都沙哑了。”
段知非叹了口气,“我这命比老黄牛还苦,得了,我去煎药。”
段知非离开偏殿后,孟竹戴上口罩手套,消完毒,开始清除段思章身上严重溃烂的皮肤。
段思章是个话少的人,孟竹同样如此,面对一个年轻的女大夫,段思章咳了好几声来掩饰害羞和尴尬,孟竹误以为过敏导致他的嗓子剧烈疼痛,还去催了段知非好几次,让他赶紧煎药。
等孟竹处理好段思章身上溃烂的皮肤,段知非也端着药过来了。
“你身上的溃烂很严重,两个小时就得换一次药,尽量不要躺着,如果想休息,可以侧睡,或者坐睡,等皮肤开始愈合才能躺睡。”
段知非像个复读机一样,在旁边重复了一遍孟竹的话。
“遵从医嘱,听到了没?给你换药就像要你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