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非拧眉。
“哪天走?”
“等你爷爷体内的毒素清除以后,我就回海城。”
段知非眉头一挑,“刚到省城,我爷爷就做了气管手术,这两天在清理毒素,不过他还得住两天院,估计后天就能回平川,你还是等他回来以后再回海城吧,毕竟害他中毒的人还没有找出来呢。”
孟竹想了想,段知非说的也有道理,她收了那么多诊费,得看到段老爷子恢复健康才能放心离开,不然这钱拿着良心不安。
“海城的事很急吗?有人找你看病?如果不着急的话,就等我爷爷回来再走吧,而且雪越下越大,火车都停运了,你又没有翅膀,急也没用啊。”
段知非继续劝说,“再说吧,段思维不是承诺要给潘月找药吗?没看到药,你放心离开?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群欺负潘月的混子已经被送到少管所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我还想请你去一趟长生观呢,那人昨晚一直在烧。”
孟竹蹙眉,“你不早说,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烧,别担心,他特别能忍,他们那种人,身上砍两刀都能一声不吭。”
“他们那种人?”
孟竹眉头微挑。
“呵呵……不说这个,你下午跟我走一趟吧,我真怕他烧傻了。”
孟竹叹了口气,“现在就走吧,人命关天呢,对了,你带一些药过去。”
“什么药?”
段知非一脸迷茫。
“退烧药啊。”
“哦,对,是得给他吃点退烧药,哈哈哈……我就说他怎么烧了一晚上都不退烧。”
孟竹又无语又震惊。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你和他有仇吧?那么重的伤居然不送医院治疗,而且人家都烧了你也不着急。”
“冤枉啊,我这个人虽然偶尔不靠谱,但我是个好人,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没办法送医院。”
“我需要确认,这个人是好人吗?”
“他是好人,我用我的命誓。”
段知非语气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