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大婶离开后,孟竹又吹了一会儿冷风。
胜利路实在是太远了,平川的海拔有一千多米,可能是长时间没有锻炼,骑车一个小时,孟竹累到后背都在冒汗,嘴里也有一股铁锈味,她怀疑自己高反了。
到达胜利路,孟竹下车后叉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她推着自行车走到一家小卖部前面,里面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婶,孟竹露出标准微笑,抬手敲了敲玻璃。
“婶子,打扰您了,我想问一下,胜利路八号怎么走?”
“你找谁啊?”
大婶盯着孟竹打量,见她包裹严实,眼里都是警惕和审视。
孟竹拉开围巾,露出下半张脸。
“我找庄伟明。”
孟竹拿出信封,指着上面的地址给大婶看。
“庄伟明?你找庄七叔?”
见大婶认识她要找的人,孟竹赶紧点头。
“是的,我受人之托,过来拜访他。”
大婶从小卖部走了出来。
“你是庄七叔什么人啊?你从哪里来的?”
“我从海城来的。”
“海城?”
大婶拔高音量,震惊地看着孟竹。
她在原地不停踱步,嘴里时不时叹两声气,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左右看了看,凑到孟竹面前,压低声音道。
“庄七叔出事了。”
孟竹眉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婶子,他怎么了?他……还活着吗?”
大婶叹了口气,“还活着,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你真要去见他?这样吧,我带你过去,庄七叔也是可伶人。”
大婶说完,直接关了小卖部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