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父亲是瘸子,母亲脑子有病,哥哥死了,还有一个傻子妹妹,别人肯定经常嘲笑她,时间久了,她心里肯定难受,但她能朝谁泄呢?脑子不好的母亲?还是供她读书的瘸腿父亲?她唯一能泄的对象,就是傻子妹妹。”
段知非说完,还玩世不恭地吹了声口哨。
这种说法,孟竹倒是挺赞同,段知非的分析和踢猫效应差不多。
“那她跑过来找潘月,非要带潘月回家,是害怕潘月说出被她欺负的事情吗?”
段含秋问。
“有可能,潘月真可怜,外人欺负她,家里人也欺负她。”
卢子仪同样义愤填膺。
“我想出去见一见潘月的姐姐。”
“我们和你一起去。”
说着,段含秋和卢子仪同时起身。
“我一个人去吧。”
“为什么?”
段含秋不解。
“一个人去比较好问话,你们是段家人,她有顾忌,子仪对潘月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去最合适。”
段含秋被说服,她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去吧,她穿得很少。”
孟竹从客厅离开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客厅内,段含秋看着孟竹的背影,啧啧两声。
“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段含秋朝段知非翻了个白眼。
“这个孟大夫,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行为举止,都不像是从乡下来的赤脚大夫。”
“孟竹是海城人。”
卢子仪已经把孟竹当成知心朋友,她不允许其他人在背后议论孟竹。
“她是从海城来的,但她可不是海城人。”
“这和她的医术有关系吗?再说了,平川也是一个小地方。”
“那能一样吗?我们是段家人,我们家的生意遍布全国,五哥,我又不是嫌弃孟大夫的出身,我是在夸她,她长得好,医术……我暂时没看到,但她会武术,一个人能打十多个混子,而且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勇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之前对她存在偏见,觉得她太过年轻,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对她已经改观了。”
“孟大夫的医术特别好。”
“你怎么知道?”
段思维已经派人去调查苯巴比妥和塔香的来历,能一下子闻出塔香里掺杂了其他香料,就足以说明孟竹医术不凡。
“如果她医术不好,小姑父会请她来平川给爷爷治病吗?小姑父在海城开了医馆,他的医馆里也有医术不错的大夫,他却推荐孟大夫来段家,说明孟大夫的医术比他医馆里的坐堂大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