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
孟竹刚从凤鸣园的安保处拿回自行车,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回头,只见何文州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看着她。
“你怎么……”
“我朋友他们刚才见到你了。”
孟竹挑眉,“刚才那两位是你的朋友?那真是巧了。”
听出他声音的嘶哑,还有脸上的异常红晕,孟竹上前一步,摘下手套后,直接握住何文州的手腕。
“你烧了,怎么回事?”
何文州盯着孟竹的手,浑身都有些僵硬,许久后,他才找回声音。
“医生说我吹了冷风,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就会好。”
孟竹放开他的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和小猫也算是同病相怜,同甘共苦了,对了,小猫怎么样?”
提到小猫,何文州的脸上又添了一些神采,“它们很好,已经活蹦乱跳了,我现在不敢近距离接触它们,打针喂药的事情都交给了家里的司机,我怕把感冒传给它们。”
“你放心,人生病是不会传给小猫的,不过知道它们很健康,我也就放心了。”
“上次我说,如果我生病了可不可以找你治疗,你说可以。”
孟竹哑然失笑,“我当时祝你一直健康。”
“那我现在可以请你帮我治病开方吗?”
“你不是看过医生了?”
何文州摸了摸鼻子,“我比较想喝中药。”
行吧,尊重病人的选择。
“通过你的脉象和舌头,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吹到冷风后的热感冒,你这里疼吗?”
孟竹现何文州的两侧腮腺有些肿,他的声音嘶哑,体温非常高,所以怀疑他是流行性腮腺炎。
“特别疼,说话或者吃东西的时候,嗓子和腮都疼,吞刀子一样。”
“头疼不疼?想不想吐?”
“头很疼,躺在床上的时候想吐,现在不想。”
孟竹思索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