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了。”
杨老师撸起袖子,当孟竹看到她的手臂,脖子,到处都有癣的时候,她瞬间头皮麻。
“我去医院开了药膏,但是不管用啊。”
“你开了哪些药?”
杨老师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支药膏,咪康唑乳膏,克霉唑乳膏。
这种支药膏都是抗真菌药。
两人站在大路上,路上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孟竹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咱们去那边说话。”
“孟大夫,这两支药膏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你身上的癣太多了,两支药膏根本不起作用,癣是不可能凭空长的,肯定是接触了有皮肤癣的人或者动物,你才会长癣,而且这么大的面积,你和病原体肯定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可能现在还在接触。”
杨老师被孟竹的话吓到了。
“孟大夫,可是我真的没碰到过有皮肤癣的人啊,我的这个癣,还有救吗?”
“我建议你去一院二院做个检查。”
“我去了好几次,不管用啊,孟大夫,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宿舍离这里不远。”
孟竹下午倒是没什么事,而且杨老师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今天周六,杨老师回家拿了两罐母亲做的杂酱,现在正准备回学校安排的宿舍楼。
看着杨老师手臂上被抓出的血痕,孟竹点了点头,“走吧。”
她需要近距离检查这些癣,来判断它是哪一种癣。
去宿舍的路上,孟竹得知杨老师叫杨雪霏,今年23岁,十八岁就到灵秀小学教书,已经工作五年了,她家里的哥哥娶了嫂子,又生了侄子,她就和学校申请了宿舍,就搬出来了。
宿舍楼在灵秀学校旁边,是一栋五层高的红砖楼,杨老师住在二楼,孟竹把自行车锁在楼下,提着麻袋和她一起上了楼。
“杨老师,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周末不陪陪家里人?”
“家里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正好有好多作业要批改呢。”
这年头的老师都是一个人负责一个班,既要当班主任,还要教各个科目,一个老师要干好几个老师的活。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