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耍赖皮的妹妹。
孟竹也惊了,“孟青禾,你哪里学来的混账话?你知道什么是流氓吗?”
“广播里说的啊,无所事事的小流氓,什么也不用干。”
青禾抬起下巴,还不忘瞪一眼清川。
“从今天起,半个月不许听广播。”
孟竹把清川扶起来,神色严肃地看着青禾。
“姑姑……”
“和哥哥道歉。”
在孟竹的威亚下,青禾啪嗒啪嗒流着眼泪,和清川道了歉。
“从明天开始,跟着哥哥读书认字,每天写一张大字,我回来检查。”
孟竹给了清川一个眼神,就直接上楼了。
厨房里,忙碌的郑雅容瞥了眼委屈大哭的青禾,小声道,“还是小竹厉害,她管得住这个小皮猴。”
“小孟看着好说话,行事作风倒是雷厉风行,像我。”
“嘿,你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小竹姓孟,又不姓谢,她还能像你?”
谢德平得意一笑,“她叫我外公,怎么不能像我了?”
“那我还说她像我呢。”
郑雅容不服气。
“别说,你们的眼睛长得还真有点像,都是瑞凤眼,要是剪掉长,很难看出性别。”
“当年在国外,我留着短,你一开始误以为我是男的,还想和我称兄道弟呢。”
郑雅容提起当年往事,谢德平捂住脸拒绝承认。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呵……是谁看到我座位上有血,吓得脸色白,以为我要死了,哭得稀里哗啦,跪下来求我不要死?”
谢德平……
“你还记得陆家那孩子吗?听说去京市读大学了,我觉得他和小竹挺合适的,两人年龄相差不大,那孩子性格温和,长得又俊,回头找个机会,你和老陆说一声,可以让他们认识认识。”
谢德平皱眉,“那孩子是挺好的,但他爹不靠谱,还是算了吧,陆家和龙潭虎穴没区别,而且小陆去京市读书,说明他想远离海城的人,估计不会回来了。”
“可惜了。”
郑雅容叹了口气。
“可惜啥,小孟还小呢,等她读了大学,有的是青年才俊等着她认识,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