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赞同了,如果没有古人撰写的医书被传了下来,后人怎么能快学到医术呢?如果所有人都自私自利,藏着秘方不外传,怎么救更多的人?医术是需要交流学习的,心思狭隘的人永远无法进步。”
“说得好。”
郑雅容和谭佳为孟竹这番话鼓掌,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左一右贴着孟竹。
“难道我是什么唯利是图的小人吗?我想说的是,药方被卫生院拿走,肯定会用在更多的人身上,但如果有不轨之心的人知道你有很多药方,打着治病救人的名义让你交出去,你也要给吗?”
孟竹明白谢德平的担忧,也很感谢他的提点。
“外公,药方和配方是两回事,确实有一些人靠掠取别人的成果家致富,但我不会上当受骗的。”
谢德平满意地点点头,“你心里有分寸就好,我还是那句话,碰到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们,不要一个人去解决。”
“这句话我也赞同,有很多孩子,在外面遇到麻烦,被勒索,或者被欺负,都不敢和家里说,怕给家里添麻烦,也怕说了被父母骂,就一个人默默承受,这样反而会让对方有恃无恐,勇于求救他人,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能力,如果家里解决不了,也可以向警察求救嘛。”
郑雅容说完看向谭佳。
“佳佳,你也一样哦,你一个人住在外面,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告诉我们。”
其实郑雅容并不担心孟竹,刚才那些话,她是说给谭佳听的,但怕她心思敏感会多想,就绕了个弯。谭佳在金家被苛待了这么多年都一声不吭,郑雅容担心谭佳住到外面,遇到麻烦也不知道求救。
“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有时间我就回来看望你们,我的课业落下太多了,我明天得回学校上课。”
孟竹双手插兜,“待会我送你回公寓,我骑车很快。”
“你不是要出诊?”
“我和对方约在两点,来得及。”
“你精力太旺盛了,不累吗?”
“不累啊,如果我有十亩地就好了,我还能下地干活呢。”
谢德平又惊又无语,“你属牛的?”
“我属虎。”
“怪不得呢,属山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