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和小李长官同款中将制服的杜光亭,猛地从车上跳下,目光落在邱雨庵身上,没好气的说道:“邱雨庵,看你干的好事”
邱雨庵看到杜光亭,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委屈的问道:“杜。。。杜长官,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
杜光亭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你怎么了?谁让你擅自去找李学文借战车营的?还出言不逊,顶撞上官?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邱雨庵的性格就是对自己信服的人毕恭毕敬,对其他人狂的没边。
迎着杜光亭那锐利的眼神,邱雨庵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是不敢开口。
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闷声道:“卑职知错,只是信阳战局。。。。”
“信阳战局我比你更清楚”
杜光亭打断他,不客气的说道:“战局再困难,也不是你目无尊上,肆意妄为的理由”
“李军长的部队在徐州战功赫赫,全歼一师团,重创一师团,你有什么资格说中央一军的战车营在南阳是闲置?是浪费?嗯?”
“难道就凭着你在兰封一枪未,跟着桂大队长不战而退吗?”
邱雨庵被骂得抬不起头,忍不住低声嘟咕道:“卑职。。。。。卑职也是一心为了战局,想着若能借到战车营,或许在接下来的作战。。。。”
“闭嘴,一心为了战局?我看你是一心为了找回兰封的场子”
说罢,杜光亭不再给邱雨庵开口的机会,一摆手说道:“这件事没完,你现在立刻跟我走,去南阳,当面给李军长道歉”
“什么?”
邱雨庵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杜长官,我向他道歉?他李学文。。。”
“他李学文什么?他是军长,是上官,你目无尊上,出言不逊,道歉是天经地义”
“那他李学文当众痛殴汤长官时,汤长官也是长官啊。。。。”
这话搞得杜光亭一噎,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我杜光亭的命令,你现在也敢不听了?”
邱雨庵连忙低头:“卑职不敢”
“那就出”
“是”
刚从南阳回来的邱雨庵,再次坐上了吉普车,直奔南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