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另一只手,也终于复上了自己的雪峰。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早已因情欲而肿胀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
当手指触碰到那硬挺如石的蓓蕾时,陆烬颜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开始搓揉起自己的雪峰,那动作生涩而急切,却又带着一种本能的妩媚。
她时而用掌心轻轻按压那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形、弹回的奇妙触感;时而用指尖轻轻掐弄那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微微跳动、愈肿胀;时而又用五指抓握着整个雪峰,用力揉捏、搓揉,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道道红痕。
这种神魂上的欢愉,比身体的快感更加直接、更加强烈,让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彻底迷失在这极乐的漩涡之中。
“哈啊……病书……我……我不行了……好像……又要去了……”
她仰着头,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嘴角边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
相思穴深处,一座神秘的大门缓缓浮现。
那大门通体赤红,由火焰凝聚而成,门上流转着繁复玄奥的纹路,散着温暖而熟悉的光芒。
那是陆烬颜心底深处最重要的心房之门,是她对赵无忧那份情愫的具象化,是她坚守至今的最后的防线。
当大门浮现的瞬间,缚心根仿佛受到了最强烈的感召,抽送的度骤然狂暴起来!
“不——!那里不行——!”
陆烬颜惊恐地尖叫起来,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那扇大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剧颤,让那大门微微震颤,“那是……那是不能进去的地方……停下……快停下!”
可缚心根没有停下。
它如同狂的怒龙,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着那扇火焰大门。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柳病书低沉而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门上的纹路闪烁、震颤,仿佛随时都可能碎裂。
“呜……不要……求你了……不要撞那里……”
陆烬颜的哀求声越来越破碎,泪水汹涌而出,“那是……那是我最后的……不能……不能让它……”
可那撞击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疯狂。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百下——
每一次撞击都让陆烬颜的娇躯剧烈抽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距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终于——
随着柳病书一声低沉的怒吼,以及陆烬颜一声响彻灵魂深处的媚吟——
“啊啊啊啊啊——!!!”
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汹涌,都要灭顶!
那快感如同火山喷,从花穴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神魂、每一缕意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又被彻底重塑!
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如同激流般从腿心深处激射而出!
那不再是简单的流淌,而是真正的喷——炽热的琼浆如同岩浆般灼热,带着浓郁的柑橘香气,在空中划出数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下方的火海之中,激起阵阵炽烈的火焰,溅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雪峰之上,顺着乳沟缓缓流淌,溅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上,沿着嘴角滑落,甚至溅落在柳病书那依旧抽送的巨物之上,顺着柱身滑落,滴落在那无边的火海之中。
与此同时——
缚心根在相思穴的最深处,也是陆烬颜识海的最深处,彻底喷!
那喷与寻常男子的元阳截然不同。
那是柳病书神魂的一部分,是他对眼前这名女子最深的欲念,是他“缚烬川”
本源最纯粹的凝结。
幽蓝色的光芒从那巨物顶端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地注入相思穴的最深处!
那元阳冰凉刺骨,却又灼热如火,冰火交织间,带着柳病书的气息、渴望、与对陆烬颜最深沉的执念,灌注进她神魂的最深处!
“好……好冰……不……好烫啊……”
陆烬颜失神地尖叫着,声音中满是崩溃的欢愉与难以承受的饱胀,“病书……病书的一切……好热……我……我装不下……”
相思穴在这一刹那也涌现出大量的火焰光芒,赤红色的火焰与幽蓝色的元阳在花穴深处疯狂交织、融合,两人那最纯粹的欲念在此刻彻底交融,再也难分彼此。
而隐藏在相思穴最深处的那扇大门,在这疯狂喷的不断冲刷之下,那紧锁的门户隐隐产生了一丝裂痕——
一丝幽蓝色的元阳,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那一瞬间,陆烬颜浑身剧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深处被触动了,被唤醒了。那感觉玄妙而难以言喻,让她既觉恐惧,又觉期待。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那意味着什么。
“哈啊……嗯……太……太多了……真的不行了……”
她无力地呻吟着,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中逐渐涣散,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仍在喷的冰凉元阳,那仍在颤抖的娇躯,那仍在疯狂收缩、吐纳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