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紫红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腿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肉山佛那肥硕的脸上!
乳汁中蕴含的雷电之意,此刻也因她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无比活跃,那细小的暗紫色雷电,在她乳峰表面、在她流淌的乳汁中疯狂跳跃,出密集的“嗞嗞”
声,将她那对雪峰映照得紫光流转,如同两团燃烧着雷火的神物!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一直努力维持的、属于“惑心神女”
的从容与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仰着潮红遍布的俏脸,那双幽绿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眼底的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已经彻底失控,疯狂地旋转、交织、燃烧!
她檀口大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着泪痕从嘴角滑落,口中出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的媚吟
“这……这是……什么……啊……好……好舒服……太……太多了……不……不行了……语儿……语儿受不了了……啊哈……”
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雪峰依旧在疯狂喷涌着惑心炎乳,那乳汁已经不再是流淌,而是如同两道永不枯竭的喷泉,将她的前襟、小腹,都浸染得一片紫红湿滑。
她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那因双峰刺激而愈汹涌的空虚悸动,却只是让腿心那处蜜穴涌出更多的天目灵津,将整个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她努力抬起那双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纤纤玉手,颤抖着,伸向肉山佛那被袈裟遮掩的下身。
她的手指触及那粗壮的、将袈裟高高顶起的佛杵轮廓,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既有恐惧,也有更深的渴望。
她艰难地、颤抖着,用自己那沾满自己乳汁与爱液的手指,一点一点,将肉山佛下身的衣物褪去。
随着那最后的遮掩滑落,肉山佛那巨大雄伟的漆黑佛杵,彻底展现在闻观语面前。
那佛杵,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如同万年玄铁般的漆黑色泽,却并非死物的冰冷,而是散着灼热的、如同熔岩般的气息。
其尺寸骇人,粗壮如同儿臂,长度更是惊人,表面布满了一道道凸起的、如同虬龙般的青筋,以及无数细密的、暗金色的佛门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随着佛杵的脉动而明灭闪烁,散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融合了佛门慈悲与极致淫邪的恐怖道韵。
闻观语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即将侵犯自己的恐怖凶器,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双幽绿迷离的眸子,望向肉山佛那肥硕的脸庞,声音颤抖而破碎,却依旧带着那最后的、属于“惑心神女”
的骄傲
“大师……接本宫最后这招……”
她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连贯起来
“此招过后……要是还不能……让大师认输……那本宫……便……随大师……享用……”
说完,她不再犹豫,张开那因喘息而微启的、沾满自己乳汁与涎水的红唇,将一缕精纯的、幽绿色的欲火,凝聚于柔软的丁香小舌之上。
那欲火并非寻常火焰,而是她“心魔茶璎乳”
名器本源的显化,是她精心淬炼数月的、蕴含着“千心一欲”
道韵的极致媚火——惑心焰。
她缓缓低下头,将那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舌尖,轻轻触上了肉山佛那漆黑佛杵的顶端。
“嗯……”
肉山佛喉间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幽绿色的欲火,触及他敏感的龟瞬间,便化作无数细微的、如同丝般的触手,顺着他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带来一种混合着清凉、酥麻、与极致诱惑的奇异快感。
那感觉不同于之前“千心一欲”
的叠加,而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灵魂的挑逗——仿佛有一个声音,正在他内心深处低语,告诉他放下一切抵抗,沉沦于这极致的欢愉之中。
紧接着,闻观语开始了她那精湛至极的口舌侍奉。
她檀口微启,将那硕大的龟缓缓纳入口中。
那龟的尺寸惊人,几乎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两颊因容纳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专注地,用那凝聚着幽绿欲火的舌尖,开始细细地舔弄、勾勒、吮吸。
她的舌尖时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沿着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缓缓描摹,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那最脆弱的一点;时而化作最温柔的拂尘,轻轻扫过龟顶端那微张的马眼,将那渗出的、带着佛门檀香的晶莹腺液卷入喉中;时而又变作最贪婪的小蛇,缠绕着龟棱的冠沟来回滑动,将那最敏感的凸起反复挑逗;时而又深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用舌尖最柔软的一点,轻轻探入、旋转、抽插……
她的技巧之精湛,远之前任何一次对炎雷子的服侍。
因为这一次,她不仅仅是单纯的口舌侍奉——她在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深入的同时,都将一缕精纯的幽绿欲火,悄无声息地注入那根漆黑的佛杵之中。
那欲火如同最细密的蛛网,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渗透进佛杵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条经脉、每一道符文之中,不断地撩拨、刺激、放大着肉山佛的每一分快感。
就在闻观语开始口舌侍奉的同一瞬间——
惑心神殿深处,那幽暗的后殿入口处,再次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第二批女子,鱼贯而出。
她们同样身无寸缕,同样容颜绝丽,却与之前的“心乳恃”
截然不同。
她们的娇躯更加纤细柔韧,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微启的红唇,以及那灵活地、不时轻轻探出的香舌。
她们同样佩戴着与心乳恃相配的、由闻观语亲手炼制的环饰,只是那环饰不是佩戴在乳尖,而是佩戴在她们那柔软灵活的舌尖之上——那是“心口恃”
,是闻观语以同样的本源之力,精心调教数月而成的另一批“法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