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观语仰头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媚吟,那刚刚因双穴共鸣而稍稍平复些许的快感,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推向高潮!
“砰。”
第二声磕头。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动!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花宫深处的紫金雷火茶树,被这香火愿力冲击得剧烈摇曳,树身震颤,无数的天目灵津,如同被挤压的泉水,从树根处狂涌而出,灌入那正被侵犯的蜜穴深处!
“又……又来了……又要去了……啊啊——!”
“砰。砰。砰。”
磕头声越来越密集,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声“砰”
,都伴随着一道精纯的香火愿力,精准地轰击在闻观语的花宫深处!
每一次轰击,都将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快感巅峰!
那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潮起潮落,而是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加,永无止境!
“停……停下来……语儿……语儿受不住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闻观语疯狂地摇着头,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翻白,香舌长长吐出,涎水混合着泪水、汗水流淌不止。
她浑身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峰疯狂喷涌着炎乳,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穴,更是如同失禁般,不断喷涌着混合了天目灵津,将身下的玉榻浸得一片狼藉。
然而,那磕头声依旧没有停止。
“砰。砰。砰。砰。砰……”
那些弟子们,如同最虔诚的狂信徒,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
每磕一次,他们脸上的虔诚之色便深一分;每磕一次,闻观语体内的快感便强一分。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念诵什么经文,不知道这香火愿力会流向何处,但内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犹疑——那是一种自灵魂本源的、对那玉榻上漆黑明王的无限崇敬与臣服。
终于,在不知磕了多少个头之后——
肉山佛那低沉的梵唱,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漆黑佛火的怒目,俯视着怀中那已经被无数波高潮冲击得神智涣散、娇躯颤抖不止的闻观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而慈悲的笑容。
他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号,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殿内回荡
“南无阿弥陀佛……接好了,语儿。小心别怀上了,不然贫僧可不好与宫蚀殿主交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根深埋在闻观语花宫深处、缭绕着紫红雷火的镇狱明王杵,骤然膨胀到极致!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与灼热的、蕴含着无边佛法与无穷香火愿力的浓稠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又似火山喷,以最猛烈、最汹涌的方式,轰然灌入闻观语花宫的最深处!
“噗——!!!”
那滚烫的元阳,带着足以融化金铁的炽热温度,狠狠地浇灌在紫金雷火茶树的根部!
那茶树剧烈震颤,树身光华大放,疯狂地吸收、转化着这股磅礴到恐怖的元阳!
闻观语只觉得自己那本就濒临崩溃的花宫,被这滚烫的洪流瞬间填满、撑爆!
那灼热的感觉,让她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极致欢愉的尖叫
“烫……好烫啊……大师……灌满了……灌满语儿了……啊……怀……怀上也没事……全……全部都射进来……射给语儿……啊啊啊——!!!”
随着她这声尖叫,她胸前那对雪峰,猛地向上挺起,两道粗壮的紫红色炎乳,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直冲殿顶!
而她双腿之间那被镇狱明王杵填满的蜜穴,更是迎来了终极的爆——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整张玉榻、乃至榻前的地面,都溅得一片狼藉!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颤抖,那双幽绿的眸子彻底失神,翻白的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而同一瞬间,不远处的楚灵夜,也放声尖叫起来!
“呀啊啊——!!!”
她娇小玲珑的胴体猛地弓起,空灵的脸庞上布满潮红,额心的暗金红莲印光芒大放!
来自闻观语那终极高潮的、被放大后的快感,通过千心一欲的链接,同样狠狠地冲击在她身上,让她那本就尚未平复的娇躯,瞬间达到了一个同样毁灭性的巅峰!
大量的淡金色花蜜,从她的蜜穴与后庭同时喷涌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淫靡的湖泊。
肉山佛随手一甩,将怀中那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抽搐的闻观语,轻轻抛到了玉榻的另一侧,正好落在同样高潮失神的楚灵夜身旁。
两具同样绝美、同样沾满各种体液、同样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就这样紧紧地、无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她们互相拥抱着对方,那动作如同寻求慰藉的女子,又如同沉沦极乐后唯一的依靠。
她们的身体依旧在不住地抽搐、颤抖,花径与后庭依旧在缓缓吞吐着残余的汁液,沉浸在方才那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玉榻之下,那近百名弟子,早已因为方才那越极限的高潮冲击,以及磕头时消耗的巨大心力,而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他们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脸上却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后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