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紧闭的粉嫩玉蚌早已是泥泞不堪,两片娇艳的花唇微微外翻,呈现出情动至极的深粉色,正不断翕合著,从中泌出大量透明粘稠、晶莹剔透的蜜汁。
那些蜜汁如此丰沛,已然汇聚成股,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流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华美衣裙上,晕开深色的湿迹。
一股奇异而馥郁的、混合了处子幽香与百花清甜、又带着情动腥甜的特殊气息,正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幽幽散出来,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与熏香的暖意交织,构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花芷凝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浑身肌肤都因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却又因体内未熄的欲火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双手无意识地试图遮掩胸口和下体,却只是徒劳地虚挡着,手臂颤抖得厉害。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儿,如同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纯洁羔羊,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着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脆弱。
男子喉结滚动,眼中爆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炽热火光,他上下打量着这具毫无瑕疵的玉体,尤其是在那泥泞泛着水光的蜜穴处流连许久,才沙哑着嗓音,充满遗憾与戏谑地笑道“每次看凝儿你这身子,这腰,这腿,这奶子,还有这……啧啧,老夫就忍不住想立狠狠操你这副天生的骚穴,把你干得汁水横流,哭爹喊娘,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与掌控“只可惜啊……花仙祭之前,必须保有你这珍贵的处子之身,元阴不得有失。所以……老夫改变主意了。”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花芷凝颤抖的娇躯,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与颈侧“老夫想看着凝儿你自己……把藏在里面的‘相思豆’……拿出来。就用你这双漂亮的手,探进你这湿透了的骚穴里,一点一点……把它抠出来。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凝儿的玉指是如何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画面,想必比老夫亲自动手,更加……美妙绝伦。”
花芷凝猛地睁开泪眼,粉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与抗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太过分……”
“怎么?不愿?”
男子嗤笑一声,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便留在里面吧。反正这”
相思豆“还能持续震动几个时辰,凝儿就带着它,慢慢享受这蚀骨的滋味,直到明日老夫再来”
探望“你弟弟的病情时,再看看凝儿是否还撑得住。”
说罢,他看似随意地抬手,凌空对着花芷凝的小腹方向,轻轻一挥手,指尖似乎有暗芒一闪。
“唔嗯——!!!”
花芷凝娇躯骤然弓起,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媚吟!
只见她双腿猛地夹紧,双手无助地捂住小腹,但那剧烈的、远宴席时的震颤与酥麻,已然从她花径最深处狂暴地炸开!
仿佛有无数细小而强劲的触须,在同一时刻疯狂撩拨、碾磨、撞击着她蜜穴内壁每一寸娇嫩的敏感点,尤其是最深处那一点花心!
“啊……你停下……太……太激烈了……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扶着旁边冰冷的玉石屏风才勉强撑住身体。
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却又因为那剧烈的内部刺激而不断摩擦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相互厮磨,出细微的“沙沙”
声,更多晶莹粘稠的蜜汁被挤压而出,沿着腿根汩汩流下,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仰着头,粉唇微张,剧烈喘息,胸前的饱满双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茱萸硬挺如石。
那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的快感洪流,混合著无尽的羞耻与对弟弟安危的担忧,最终击垮了她最后一丝抵抗。
她眼角滑落清泪,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做……求你……停下……”
男子满意地收回手,那狂暴的震动随之减弱,但并未完全停止,依旧维持着一种持续而恼人的酥麻频率,如同最残忍的提醒与催促。
花芷凝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扶着屏风的手。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那充满戏谑与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自己一只纤白如玉、此刻却抖得厉害的右手,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先是掠过柔嫩的肚脐,然后,颤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嗯……”
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她深吸一口气,闭紧了双眼,仿佛要将所有的感官都隔绝在外。
然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沾染着洞口丰沛的滑腻蜜汁,颤抖着,试探着,缓缓挤开了那两片湿热紧窒的肉唇,向那幽深紧致的蜜径入口探去。
入口处异常湿热紧致,媚肉本能地吸附包裹上来。
她的手指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以及那依旧持续着的、细微却无处不在的震颤酥麻。
每深入一分,都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与奇异的快慰,让她呼吸愈急促,娇吟难以抑制地从唇瓣间溢出。
她的手指在湿热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探索、摸索,避开了那些过于敏感的区域,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感知,终于,在花径较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圆润、坚硬、正在持续高频震动的异物——正是那颗“相思豆”
。
指尖刚碰到豆子,那剧烈的震动便顺着手指传来,让她整个小腹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蜜穴内壁也随之绞紧。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咬紧牙关,指尖用力,试图捏住那颗滑不溜秋的豆子。
但它表面似乎涂抹了特殊的油脂,加上不断震动和蜜汁的润滑,几次都从指尖滑脱。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体内抠挖,强烈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蜜汁流淌得愈汹涌,腿根一片狼藉。
尝试了数次,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她的指尖终于勉强卡住了豆子边缘的某处凹陷。
她不敢松气,屏住呼吸,忍着那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强烈快感,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颗不断震动的豆子,向外拖拽。
豆子经过敏感的褶皱区域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屏风边缘,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