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灵力甫一调动,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滞涩感,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扼住了她的丹田与经脉!
“什么?!”
她失声惊呼,内视之下,心神瞬间沉入谷底!
化神中期那浩瀚如海、凝练如汞的元神与灵力,此刻竟如同退潮般急剧萎缩、消散!
境界的壁垒仿佛脆弱的琉璃,层层崩碎!
不过瞬息之间,她那历经无数苦修与机缘才抵达的化神之境,竟生生跌落一个大境界,稳固在了……元婴中期!
“不……难道是此床的规则……”
无边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真正淹没了这位向来清冷自持、修为通天的化神仙子。
境界的跌落,意味着她最大的依仗——绝对的实力差距——消失了!
此刻的玄机子,赫然也散着元婴中期的灵力波动!
两人在修为上,竟来到了同一层面!
“你……别过来!!”
她声音中的颤抖再也无法掩饰,努力向后蜷缩,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玉榻靠背,红嫁衣下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哪怕我如今修为大损……依然……依然有方法将你捏死!!”
这话语依旧带着狠绝,但配上她此刻盖头半遮的惊惶玉容、微微抖的娇躯、以及那明显虚浮的气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玄机子将她这罕见的慌乱与威胁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丝因对方往日威势而产生的忌惮,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欲火与千载难逢的机遇所带来的狂热所吞噬。
他深知,此刻,便是他此生最大的一次机缘!
眼前这身着嫁衣、重凝元阴、境界跌落、情潮焚身的绝色仙子,简直是上天赐予他最完美的鼎炉!
错过了此刻,待她脱离此地恢复修为,他将永无机会触碰这轮高悬的明月!
风险?自然有!但相比于得到的可能,这风险值得他用命去搏!
不再犹豫!不再忍耐!
玄机子低吼一声,周身那伪装的温润气度彻底崩散,一股混合着天魔抚心诀诡谲气息的磅礴灵力轰然爆!
他双手抓住自己下身那早已被顶起夸张轮廓的喜袍下摆,猛地向两旁一撕!
“嗤啦——!”
布料破碎声中,一根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然巨物,彻底挣脱束缚,昂然怒挺在暖融的烛光与粉色的月华之下!
“!!!”
雨霏柔的呼吸在这一刻骤停,盖头下的美眸瞬间睁到极致,瞳孔深处映出那骇人的景象,充满了无可置信的惊骇。
那物事的尺寸,完全出了她对男性阳器的认知范畴,甚至远方才那化神马妖马覆雨的狰狞肉鞭,更遑论……她心中挚爱的夫君赵无忧那令她沉醉的温柔。
它粗壮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如万年玄铁、却又隐隐透出紫红血光的诡异色泽,散出金属般的冰冷质感与一种蛮荒原始的压迫气息。
青黑色的血管与筋络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怒龙,盘虬凸起,在看似坚硬的表面下搏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彼此碰撞间出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金属铮鸣,散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灵机的恐怖道韵!
这锁链虚影与他周身散出的、愈明显的远古极乐楼传承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仿佛他握着的不是阳物,而是一件足以撬动法则的禁忌凶兵!
雨霏柔花容失色,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念头若是被此物……闯入她那此刻正被强行重塑出薄膜、无比敏感娇嫩的花径深处……
“不!!!我绝不能让此事生!!!”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决绝的意志,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与血腥味刺激着几乎被情潮淹没的灵台。
没有半分犹豫,也再无保留实力的余地,她直接催动了此刻所能动用的、也是她最强的倚仗——
“溟鲲……吞天阵!!!”
她清叱一声,声音虽带着颤意,却无比决然。
双手不顾嫁衣束缚,于胸前急结印,残存的、属于元婴中期的全部灵力,连同北冥潮生穴深处那尚未被黑粉妖花完全侵蚀的本源之力,被她疯狂压榨、引动!
“呜——嗷——!!!”
她身后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塌陷!
一片幽暗深邃、仿佛连通着北冥之海的虚影骤然浮现,浪潮汹涌声中,一头庞大无匹、鳞甲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溟鲲虚影,出震彻灵魂的古老鲸吼,奋力从那扭曲的虚空中挣扎探出巨大的头颅与部分身躯!
虽然因她境界跌落与状态糟糕,这道虚影远比之前对抗马妖时黯淡、渺小,但其蕴含的吞噬与净化万物的本源道韵,依旧让整个“红烛映囍”
阁楼为之震颤!
巨鲲张开仿佛能吞纳星辰的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生成,目标直指玄机子!要将他连同那根骇人的阳器,一并吞入北冥虚影,彻底湮灭!
然而,面对这决死反扑,玄机子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狰狞与得意。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
“哼!垂死挣扎!”
玄机子冷哼,心念急催。
只见他赤裸的小腹处,那枚自与大师姐闻观语交合、从其名器“心魔茶璎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