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
到,那名最初被扑倒的清冷师姐,此刻道袍已被彻底撕碎,赤裸的娇躯被男弟子死死压在地上,双腿被粗暴分开,一根狰狞的阳物正抵住她腿心那处粉嫩紧闭、微微湿润的幽谷入口,蓄势待;她能“看”
到,那对拥吻的男女,女弟子身上的衣物也已凌乱不堪,男弟子的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裙底,正在那羞耻之处肆意摸索,引得女弟子娇躯颤抖,鼻息咻咻,反抗越来越弱;她能“看”
到,更多对男女纠缠在了一起,或站或卧,或主动或被迫,开始了最原始的交合……
“不……不要……求求你们……停下来……啊……”
闻观语的呼喊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哭腔,挣扎的力道也因持续的消耗与心中蔓延的无助感而逐渐减弱。
最终,她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锁链的束缚中,仅能出细微的、破碎的啜泣。
唯有那双被眼罩覆盖的眼睛,依旧“望”
着下方那不断上演的淫靡惨剧,泪水无声流淌。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因目睹这一切而愈汹涌的空虚与情动,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墨山道大师姊”
的清明意识,彻底淹没。
炎雷子对下方爆的混乱与闻观语的绝望视若无睹。
他缓缓在御座中央坐定,身躯倚靠在铺着厚实雪白兽皮的椅背上,姿态慵懒而威严。
那根依旧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沾满叶红缨琥珀爱液与幽蓝蜜汁混合物的紫红阳根,如同狰狞的权杖般矗立。
方才还在与柳含烟忘情拥吻、互相抚慰的楚灵夜,此刻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
她轻轻推开柳含烟,墨色短微乱,鬓边金花轻颤,就这么赤裸着娇小玲珑、却比例完美的雪白胴体,如同一只温顺的母兽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炎雷子身侧。
她微微抬起清丽恬静、此刻却布满红潮的脸庞,望向炎雷子,空灵的嗓音带着一丝媚惑的颤音“师……尊……”
随即,她转过身,背对炎雷子,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优雅,将她那雪白圆润、挺翘如蜜桃的娇臀,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那处微微湿润翕张、颜色呈现淡淡粉金的雏菊花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炎雷子眼前。
楚灵夜空灵地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主动将臀缝间那朵微微颤抖的“般若菩提菊”
,对准了炎雷子那根狰狞巨物的紫红龟。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在自己那紧涩敏感的入口。
炎雷子没有动,只是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她雪白臀瓣之间那诱人的一点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残酷的弧度。
楚灵夜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啊……”
一声悠长而满足、仿佛饱含了无尽愉悦与安宁的呻吟,从她红唇中逸出。
那粗壮骇人的龟,开始一点点撑开紧窒无比的菊径入口,挤入那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幽秘甬道。
起初是极致的紧涩与轻微的撕裂痛楚,但很快,随着她的放松与接纳,以及体内“般若菩提菊”
的自主运转,痛感迅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饱胀、酥麻与深层悸动的快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菊径内那些半透明玉质般的“菩提叶瓣”
,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温柔而坚定地缠绕裹挟上入侵的巨物,缓缓蠕动、开合,带来阵阵直抵灵魂深处的奇异吸力与刮擦感。
炎雷子感受着后庭传来的、与前方花穴截然不同的紧窒包裹——那是一种更内敛、更绵长、仿佛无数双带着佛性禅意却又充满魔欲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而持久的压力,并伴随着一种能涤荡又引人沉沦的奇异吸力。
他喉间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就在楚灵夜缓缓沉腰,将那粗长阳根吞入近半,娇躯因这深入而微微颤抖,出细碎甜腻呻吟之时,炎雷子那冰冷而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如同暮鼓晨钟般,在每一位深陷情欲狂潮的弟子耳边清晰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与道韵,每一个字吐出,都仿佛引动着神女殿内弥漫的极乐气息与之共鸣,化作无形的波纹,涤荡着所有人的心神,更刺激着身下楚灵夜后庭内那敏感的名器,令她娇吟不断。
“御女之功,分三境落红、情动、沉沦。”
随着“落红”
二字吐出,炎雷子腰身微微向前一送,将阳根又深入了楚灵夜紧窒的菊径寸许。
楚灵夜“呀”
地轻叫一声,雪臀绷紧,菊径内的“菩提叶瓣”
骤然收缩,带来更强的吸裹感。
仿佛为了印证这“落红”
之境,下方殿堂内,那对最初纠缠的男女弟子处,迎来了关键一幕。
被压在地上的清冷师姐,在男弟子粗暴的揉捏与啃咬下,身体早已绵软,反抗微弱,腿心处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秘境,已然湿润泥泞。
男弟子喘着粗气,赤红着眼睛,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混杂着异物强行破开紧窄门户的闷响。
清冷师姐浑身剧震,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俏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滚烫坚硬、绝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正蛮横地撑开她娇嫩紧涩的花径入口,撕裂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直抵从未被触及的幽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