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深邃,如坠冰窟,却能反刺激阳根爆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热力……
“般若菩提菊”
后庭秘处,形似莲台,蕴藏清净与淫靡交织的禅意,有洗练神魂杂质之奇效……
以及……“心魔茶璎乳”
!
描述称,此名器生于女子傲人双峰之内,非寻常丰腴可比。
双峰饱满挺翘,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寻常时已泌出淡淡天然茶香,清心宁神。
一旦情动,乳峰愈饱胀坚挺,顶端樱红绽放,泌出的已非寻常乳汁,而是蕴含精纯灵机与独特茶韵的“灵乳”
,甘美清香,饮之不仅能恢复灵力、滋养神魂,更能引动饮者心底最隐秘的欲念,如同心魔低语,故名“心魔茶璎”
。
乃是辅助双修、突破瓶颈的绝佳圣品。
看到此处,玄机子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向闻观语那即便在宽松墨绿道袍下也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胸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师姐!你身上……你身上常年萦绕的那股清冽茶香,莫非……莫非就是这‘心魔茶璎乳’天然散的异香?!天佑我墨山!若师姐真身怀此等绝世名器,再辅以《阴阳焚丹结婴法》……你我二人合力,必能双双突破元婴!届时拯救红缨、灵夜师妹,诛杀邪魔,便大有希望了!”
闻观语听得“心魔茶璎乳”
五字,再联系自身异状,覆盖着眼罩的脸庞瞬间腾起两团惊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与纤细的脖颈。
她又羞又怒,下意识地环臂掩在胸前,却反而更凸显了那被挤压出的惊心沟壑与饱满弧度。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与娇嗔“胡……胡说什么!我何时答应要……要助你修习这等邪法了?!”
玄机子立刻收敛激动,脸上换上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悲怆的神色,他后退半步,深深一揖,语气沉重“师姐息怒!师弟绝无轻薄之意,实是情势逼人,心急如焚!多一人突破,便多一分救回师妹们的力量!师姐,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
地“望”
着闻观语,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决心“师姐明鉴!师弟我对红缨师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相信身怀心眼、洞察入微的师姐,平日定能感知一二。如今红缨师妹落入魔爪,惨遭……师弟我恨不能以身相替,恨不能立刻将那帮畜生碎尸万段!但我修为低微,日前修行不慎,险些走火入魔,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如何能与元婴老怪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复仇、足以救回师妹的力量!”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离闻观语已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出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师姐……还望师姐成全!助我修行此法!待我修为有成,必与师姐并肩,救回所有同门,重振墨山声威!师姐……信我这一回,可好?”
闻观语沉默了。
她的“心眼”
确实能模糊感知到玄机子对叶红缨那份异常炽热、甚至带着贪婪的执着。
然而,玄机子所修功法特殊,周身似有一层晦涩天机笼罩,即便以她之心眼通明,也难以完全洞悉其真心,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
此刻,面对他声泪俱下、言之凿凿的“真情流露”
与“大义凛然”
,再想到宗门岌岌可危的现状、师妹们生死未卜的处境、师尊虚弱的闭关……种种重压之下,她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
良久,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偏过头,避开玄机子那过于“灼热”
的视线,脸颊上的红晕未曾消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妥协的羞赧与无奈“罢了……便……便依师弟之言行事吧……”
她将手中那枚《极乐引》玉简,轻轻推向玄机子“你……你先自行参悟修习此法。若有疑难……需要……需要帮助时,可来我洞府寻我。”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我先把话说明,我……我元阴尚在,绝不会……绝不会将元阴交由于你。仅会……仅会以其他方式,助你修行此法中……阳根熬炼之道。如此……可好?”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潮水般涌起,几乎要抑制不住狂笑的冲动!
他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终于将这智慧与风姿冠绝南域的“千叶先生”
诱入了彀中!
只要有了开始,何愁日后不能步步深入,最终将她连人带身心彻底掌控?
至于元阴,不过是早晚之事!
他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露出感激涕零、如释重负的神情,再次深深躬身“多谢师姐成全!师姐大恩,师弟没齿难忘!一切……但凭师姐吩咐!师弟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闻观语轻轻“嗯”
了一声,似乎不想再多言,又将目光转向手中那枚《阴阳焚丹结婴法》的玉简,覆盖着眼罩的脸上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此法……诡谲凶险,关乎重大。我需独自静思参详数日,理清关窍,准备万全。待一切妥当……我自会去寻你。”
“是!师弟静候师姐佳音!”
玄机子恭敬应道,姿态放得极低。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事,率领着殿外等候、对殿内一切茫然无知的弟子们,化作道道流光,悄然离开了这片承载着同门惨剧与邪魔阴谋的积云古寺废墟,向着墨山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光晦暗,残云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