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教授,你的初吻在几岁?”
“十七岁。”
“齐教授,那你喜欢你的初吻对象吗?”
“喜欢,齐知舟喜欢边二,一直都喜欢。”
在酒精的作用下,边朗的意识浮浮沉沉。
他感觉自己被抛到了一片海里,浮浮沉沉中漂回了十年前的那个二月。
新阳连着下了一周的雨,边策再次卧病在床。
边朗把热水放在哥哥床头:“腿还疼吗?”
“好多了。”
边策放下正在阅读的心理学书籍,拳头敲了敲膝盖,笑着安慰弟弟。
边朗说:“我去给你拿膏药。”
“不用,明天出太阳,自然就好了。”
边策看了眼日历,今天是情人节,“对了阿朗,你记得去接知舟。”
齐知舟参加了一个国外游学项目,去了新西兰整整十天,今天回来。
边朗拉开椅子坐到书桌前,抽出一套数学复习题,硬梆梆地说:“不去。”
“又和知舟吵架了?”
边策无奈地摇摇头,“知舟还是小孩子,你多让让他。”
边朗随便翻到一页,讥诮道:“都十七岁了,还小孩子?”
“嗯,知舟就是小孩子。”
边策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轻柔笑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知舟是被宠着长大的,年龄长了,身高长了,心性倒是一直没变,无忧无虑的。”
知舟,知舟,知舟。。。。。。
边朗听见边策一声声说着“知舟”
,带着亲昵又宠爱的意味,他不知为何很是烦躁,习题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边策:“我觉得知舟很可爱,很好。”
“我不觉得。”
边朗绷着脸,“巧了,他也觉得你很好。”
边策问:“是吗?”
边朗面无表情,是,怎么不是。
齐知舟不知道多少次对他说“边二,你就不能像你哥那样对我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