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茜从副驾驶座探出脑袋:“要你管!”
皮卡轰轰烈烈的来,憋憋屈屈的走了。
边朗转身看了看齐知舟,双手抱臂:“齐教授,没什么要说的?”
齐知舟八风不动:“说什么?”
“齐教授,你说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边朗好整以暇,“7月16号零点,你在酒吧门口被一个红头女孩撞了。半小时后,酒吧里响起警铃,我找到一个自制报警器,上面夹了一根红头。刚才来‘救’你的那个女孩也有一头红,只不过刚被染黑。”
齐知舟无奈地说:“边警官,这个年代染的年轻人太多了,你不也把头染成白色了吗?”
边朗面色忽然变得凝重:“齐教授,请注意你的措辞。”
“抱歉,”
齐知舟从善如流,“是银灰。”
虽然他实在看不出来边朗这一头银灰杂毛和白色有什么区别。
边朗满意地颔,并且伸出一只手,在齐知舟后肩轻轻一捻。
齐知舟不解地抬眸:“嗯?”
边朗似乎从齐知舟的衬衣上捻起了什么东西,装进了口袋:“那个女孩的头,掉在你衣服上了。我带回去和报警器上的那根做个dna比对,才好洗清你的嫌疑。”
齐知舟非常镇静:“那再好不过了。”
模糊的警笛声传来,齐知舟抬眸望向远方,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边朗,”
齐知舟轻轻地说,“帮我。”
边朗的目光停留在他侧脸,他预料到了齐知舟接下来要说的话,但还是问:“嗯?”
齐知舟轻呼出一口气:“我是基因耐受体的事情,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吗?”
边朗追问:“为什么?”
齐知舟:“我的体质过于特殊,一旦被现,会有很大麻烦。”
“我不是问这个。”
边朗打断他,“齐知舟,我是警察,你是我的重点怀疑对象,我为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