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边朗笃定地说,“他看不上那个人。”
“看不上?”
相亲对象十分疑惑,“可是他和那位先生聊得很愉快,他也笑得很开心。”
边朗说:“我太了解他了。”
笑得很开心,也笑得很漂亮,但那不是属于齐知舟的笑,只是一层面具。
相亲对象摇了摇手指:“我认为你说的不对。”
边朗笑了笑:“甭管对不对了,吃饭吧。”
晚餐结束,方如山得知齐知舟没有开车,提出送齐知舟回去,被齐知舟婉拒了。
方如山展现出了极佳的风度:“那我就不勉强了,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条消息。”
司机将车从地下车库开了上来,方如山拉开后座车门:“知舟,那我就先走了。”
齐知舟抱着花束:“好。”
纯白宾利驶离,齐知舟静静站在夜风中,随后面无表情地将花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边朗的相亲对象看到这一幕,不可置信地低呼:“变脸术?”
边朗看着齐知舟浸在夜色中愈乌黑的眉眼,低声说:“他就是这样。”
一辆出租车恰好停在了路边,司机摇下车窗:“先生,用车吗?”
齐知舟本就打算要打车,于是不作他想,拉开车门进了后座:“博雅苑,谢谢。”
车门关上,车厢里非常安静,有种好闻的香薰气味。
他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司机戴着大大的黑色口罩。
齐知舟出于礼貌关心道:“您如果感冒了,可以把空调关了。”
司机说:“没事,我鼻炎。”
齐知舟点点头,轻呼了一口浊气,放松地仰靠着座椅靠背,半阖眼皮,指尖轻叩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