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不是吗?”
莫甘娜歪了歪头,倒不是她将事情想得格外简单,主要是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看看前辈罗塞尔就知道了,实力够了,想建立共和国就可以建,之后的因蒂斯帝国,也是很容易就建立起来了,更多的腥风血雨可能都来自非凡世界,而不是政治,那些所谓的贵族们,论起玩心眼,怕是连卷毛狒狒都不如,派系多了,只怕他们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自己人。
奥莱尔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女儿,虽然只教导了一段时间就把人放出去历练,但他自认该教的都教了,莫甘娜怎么那么单纯?今天出问题了?还是说还是被廷根的事情吓到了?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守旧派和改革派平日里是不对付,但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比谁都团结,毕竟谁都不想看着自己手里的那点权力被皇室收走,当然……”
奥莱尔顿了顿,笑得有些讽刺,“要是皇室舍得下本钱,就像之前利用改革派那样,让他们互相撕咬也不是难事。”
莫甘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出咚咚咚的声音,“所以,伊兹尼克应该不是主动投靠皇室的,那么……是沃尔科特夫人的娘家本就是皇室的人?还是沃尔科特伯爵有什么把柄落在皇室手里?”
她抬眼看向奥莱尔,不知道是想让奥莱尔给个回答,还是单纯在反问自己。
说到底不过是三权分立的格局,皇室作为底蕴最深厚的那个,轻轻松松就能玩转两派,更何况那些人只是眼红皇室的权力,又不是想取而代之,只要稍加运作,或者干脆坐山观虎斗,皇室就能稳坐钓鱼台。
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皇室分明是想搞事情啊,不对,现在的奥古斯都一心想着成神,这本身就是在搞事情,是个不安分的……
“应该是后者。”
不等奥莱尔开口引导,莫甘娜已经得出了结论。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缓缓踱步,“伊兹尼克才多大?哪怕是独子,现在也掌不了什么实权,就算有,那也是从沃尔科特伯爵那儿继承来的人手,作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除非……”
莫甘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奥莱尔,“除非他有什么把柄,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要替儿子收拾烂摊子。”
“那你觉得,是什么把柄?”
奥莱尔没有打断莫甘娜的猜想,继续让她思考下去,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偶尔也想偷个懒,既然莫甘娜的思路这么清晰,不如就让她继续分析,自己正好省省脑子。
莫甘娜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父亲的“代写作业”
对象,一旦想起事情就想不起其他,下意识地顺着奥莱尔的话往下想。
“要说把柄……就只有一件事,沃尔科特先生继承侯爵之位后,没几年就被降成了伯爵,理由是办事不利,父亲,您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
奥莱尔摇摇头,无奈地摊手,“你也知道,我才当上子爵多久?哪来那么灵通的消息。”
“也是,”
莫甘娜沉吟片刻,忽然抬眼,神神秘秘的小声询问,“父亲,我有个猜测,您想听吗?不过我先声明,这只是猜测,不一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