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房最终没有答应分家,继续赖在简家过日子,都不是能消停的人,还得继续打压一番。
“我能保证,我们这一房没有。”
“那就好。”
走了一阵,简蒙开口道:“我打算提携郑家。”
陶蓁抬眸看他。
“你外祖母曾经对我有恩,这些年也没有挟恩图报。这两年郑家出了两个不错的后辈,前两日你外祖母和舅舅求到我跟前。”
他顿了顿,“你母亲她已不理世事,如今就在府中养花念佛。”
陶蓁轻笑一声:“父亲觉得郑家人值得提携,那便提携。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容不下。”
她看着简蒙,“父亲位高权重,但简家在朝的人还是少了些。郑家出了能人,也是好事。”
简蒙侧看她,“我以为你会介意。”
“父亲小看我了。”
陶蓁道:“个人仇怨终究是小事,父亲事事为我考量,我又怎会揪着之前的事不放?”
简蒙笑了笑,眼中有欣慰之色。
“你的成长,让为父刮目相看。”
曾经的她,怨天怨地,恨不得简家消失才好。手段也简单粗暴,豁得出去。如今已是事事权衡利弊,叫人看不透心思。
能将心里的怨和恨都压下,将所有能利用的人都利用,她已经具备了做大事的潜质。
出了宫门,简蒙将阿九还给陶蓁。
“怪不得皇上和娘娘都稀罕这孩子,着实是可爱得紧。”
他逗了逗阿九,又看向陶蓁,“为父什么时候可以过府,和福王说说话?”
陶蓁接过阿九:“不会让您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