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国公夫人道:“你是个聪明人,当知晓五儿痊愈意味着什么。你好好照顾他,凡事多为他考量。以后,当有更大的前程等着你。”
陶蓁闻言,神色微微一凝。
她觉得舅母有些激动了,人一旦激动,就容易犯错。
如今这个局面,也不是该激动的时候。
“大哥虽受孙家牵连,父皇现在惩罚得狠,只怕过些日子就会对他有愧,尤其是港口取得成果之后。”
“二哥势力越壮大,又有舅家扶持,不容小觑。”
“三哥虽看似放弃了,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奋力一搏,毕竟没有谁甘愿屈居人下。”
“四哥最是低调,不争不抢,不显山不露水,但他手里的差事从未间断,更不曾犯错,未必不是在韬光养晦。”
她迎上恩国公夫人的眼睛,“而我们,已在风口浪尖。”
“我父亲说,皇上春秋正盛,皇子们当尽可能为君父分忧,孝顺本分。”
恩国公夫人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你父亲说的……有道理。”
简蒙那只老狐狸,看事向来很准。
倒是他们赵家,憋屈失望了那么多年,梁辰星忽然痊愈,叫他们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书房里,梁辰星也在安抚赵谦。
赵谦的激动,他感觉得十分真切。
“我痊愈,父皇就会有更多的考量,尤其是对赵家。”
梁辰星看着他,“表哥要转达舅舅,尽可能维持以前的状态,千万别露出什么心思,赵家效忠的,只有父皇。”
“而我,混沌多年,欠缺太多。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补足。”
他拍了拍赵谦的肩膀:“表哥,现在不是时候。只有我成为太子的那日,赵家才可表明对我的支持。”
有些事,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当事人也不能承认,更不能被抓了把柄。
“请表哥给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