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身边可离不得人照顾,总得要有一个贴心人。”
哪怕福王府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并不清楚,但不妨碍她们已经开始琢磨上自家适合的人选。
福王府里,陶成众脸色不太好,一连几个线索都断了,背后之人很有经验。
连那个游商都早已经出城,不知去向。
此时陶砚押着一个人过来。
“据闻家下人交代,他是在各家寻找贺礼的时候,有人主动上前告诉他当铺有血燕。又听说福王妃每日都要用燕窝,这才将消息带回了闻家。”
“顺着这条线,我让人仔细查了一日,找到了这个人。”
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汉子,都不用审问就吐了个干净。
据他交代,是有人将当铺有血燕的消息告诉了他,说他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闻家的人,说不定还能得到赏钱。事后他也的确得到了几十文钱。
至于那个人是谁?
“城西集市上卖肉的刘屠夫。”
陶砚亲自去了。
刘屠夫十天前忽然不知所踪,只留下他媳妇和一个十岁的丫头。
“这屠夫有个相好的,和她一同失踪。”
陶砚冷笑,“她那相好的还有个姐姐,嫁给了孙家一个车夫。那车夫几日前被狂的马踢死了。”
这就是陶砚的消息网。
这一年多以来,他花了无数的心血,砸进去大把的银子,总算到了能起作用的时候。
“孙家可是豫郡王府的舅家。虽还不能确定是孙家所为,但这条线里关键的人失踪的失踪,死的死。不是有权势之人,办不到这一点。”
陶成众点了头,让他再查查屠夫以及那位车夫周边的人,“孙正钦如何?”
“从孙家人口中得知,说他心情很不多,和之前全然不同。”
父子俩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就有人来传话,说闻家的小厮招了。
“招了?”
据那小厮交代,他在闻家有个相好的丫头,两人说好了一起去求闻夫人同意他们的婚事,结果那丫头就被闻府公子给霸占了。
他满心愤恨想要报复,刚好闻家管事将找贺礼的事交给了他,他就想借此机会报复整个闻家。
“毒是他下的,连是什么毒、从哪里弄的,都说得清清楚楚。”
陶蓁冷笑:“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