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梁辰却不甚在意,“这种事,在京中也算稀松平常。他礼来并不会开口求什么,不过是想在王府挂个名,保不齐什么时候能用上。”
说着拿起勺子,“我替蓁蓁尝尝。”
宫里有血燕,的确比白燕好,就是不多。
一勺血燕入口,细细品了品,随即又舀了一勺,递到陶蓁唇边,“没有怪味,口感甚佳,你也尝尝?”
陶蓁微微张口,正要咬下那勺燕窝,却见梁辰星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眉头紧紧皱起,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梁辰抬起头,直直地望着她,陶蓁猛地站起身,一把接过他手中的燕窝碗。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疼?”
话音刚落,就看一丝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快请府医,请姜大夫,快!”
香蕊吓得脸色惨白,拔腿便往外跑,主院瞬间变得乱作一团。
得知梁辰吐血的消息,姜大夫竟比府医先一步赶到。
一进门看到梁辰星的面色以及他嘴角的血,暗道不好,来不及细细诊脉,便伸手蘸了一点他嘴角的血迹,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
“是毒!”
姜大夫脸色骤变,抬眼看向陶蓁,“王爷方才,可有服用过什么东西?”
陶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声音颤,“是……是燕窝,他方才刚吃了一口。”
“香……”
她话未说完,香蕊忙将桌上的燕窝碗端到姜大夫面前,“就是这个。”
“这燕窝是大灶那边送来的,由香兰亲自炖煮,全程寸步未离,绝没有旁人接触的机会。”
此时,府医也匆匆赶到。
趁着姜大夫检查燕窝的间隙,府医连忙为梁辰诊脉,片刻后,脸色也是一片凝重,对着陶蓁躬身道,“王爷的确是中了毒,只是这毒颇为怪异,臣一时之间,竟辨认不出。”
陶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快条不紊地做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