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珍惊讶,“父皇题字?”
陶蓁笑着起身,“昨日父皇见了荷塘甚是喜爱,便为水榭凉亭题了匾额,三嫂可要一同去看看?”
“父皇亲题的匾,自然要去瞻仰一番。”
书斋内,梁辰晖正在翻看梁辰星写下的那些算术,很是惊讶。只听说他这五弟在痴傻的情况下,依旧在算术一道上有这极高的天赋,还以为这其中多少有夸大的成分。
毕竟他们那偏心的父皇总会时不时给五弟添点光。
“五弟当真非常人。”
“若是五弟痊愈,该是何等耀眼。”
“三哥你在说什么?”
梁辰星疑惑地看着他,“我的伤已经好了呀。”
“三哥也喜欢算术吗?”
说着将王老先生留给他的题递了上去,眼巴巴地看着他,“三哥,这个我不太会,可和我说说吗?”
梁辰晖自信满满的接过,这些题是难了些,但他也不是只知道享乐的皇子。
“你听三哥给你讲。。。。。。”
面上的从容渐渐被紧蹙的眉头取代,王老先生是疯了吧,出的什么题?
梁辰星眨巴眼,“三哥,我听着呢。”
“啊,三哥忽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去办。”
他故作淡定地将题册还给了梁辰星,“改日三哥再来和你说。”
说完生怕梁辰星拉着他,溜得飞快。
梁辰星乐呵呵地笑着,更庆幸自己没有早早宣称康复,只是稍微灵光了一点,便引来了试探。
若真让他们得知自己已然清醒,只怕往后再无宁日。
半个时辰后梁辰晖夫妇回了府,进屋坐下后就开始交流今日所得。
第一,梁辰星的确比从前好了一点,虽不明显,但能感觉到;他的算术天赋也是真的。
第二,陶蓁没有拒绝合伙提议。
“父皇昨日不仅为荷塘题字作画,还厚赏了王府。五弟比我们所知的更受父皇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