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不忘朝陶砚笑道,“陶二哥晚上别走,咱们一块儿用饭。灶上刚琢磨出两道新菜,很是不错,吃过了咱们一道走。”
说完便急匆匆跑了。
陶砚看着他背影,忍不住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王府是他家呢。”
陶蓁轻笑一声,“说来也怪,我以前挺不喜欢他的。应该说,简家的人我都不怎么喜欢。”
“他怎么就…在我这儿登堂入室了呢?”
她看向陶砚,陶砚也看向她,他也很想知道。
她放下剪子,拿起一方帕子擦了擦手,“他们最开始同我谈亲情,谈血脉相连。可试了两次,现此路不通,便再也不提了。”
“我那位父亲,如今在我面前,只谈‘利’字。付出一笔不小的代价,而后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他也不刻意讨好亲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请我帮着盯简涛的功课,到让先生来王府教导,再到借王府先生的便利,一步一,就像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便达成了目的。”
“整个过程,我并不觉得厌烦。”
她叹息一声,“我怎么觉得自从我出嫁,家里反倒与我有些生分了呢?”
陶砚。。。。。。。
他将家中的顾虑与担忧告诉了她,陶蓁听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是养女吧?情分伦常总在。”
“爹和娘……是太过谨慎小心了。”
“可不是。”
陶砚叹了口气,“不过也正常,我们家现在也算忽然乍富,自然要小心一点。。”
陶蓁“嗯”
了一声,示意香蕊将一个荷包递给他。
“这是王府最近留意到的一些零散消息。爹和大哥都是正经读书人,有他们的风骨与坚持,有些事还得你来办。”
陶砚接过,看也不看便直接塞进怀里,“脏活累活,自然该我来干,他们好好当他们的官便是。”
陶蓁又递过一叠银票,“你那茶馆地方是小了些,消息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