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摇头,把简芙让简蒙来请她过去坐镇的事说了,陶母神色不太好,“都是些心眼子多的。”
“那豫郡王也没放过你父亲,这些日子总有和豫郡王走的近的人想和你爹往来,你可得小心些。”
“又不是没有娘家母亲,哪能请你这个没生育过的妹子去坐镇,万一要出了事你能付得起责?”
“幸好皇后娘娘也去了。”
陶蓁将茶水推到她手边,“人家理由给我充分,我不去岂不是说我没有人情味?”
她又说起了看简芙生孩子死去活来的样子,“在那种场景下我都有些感同身受,甚至觉得我姐姐也不容易,也能体谅她的那点算计。”
说着又笑了起来,“后来风一吹,又睡了一觉,醒来后都觉得有些可笑。”
“若不是爹娘当年捡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竟也有那份善心去可怜她了。”
陶母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别说是你,任何人在那种情形之下也是要唏嘘感慨两句的。”
“娘就是要告诉你,善心可以有,但人不能糊涂。”
“我知道的。”
陶母话锋一转,“娘今日来,一是还没瞧过你的王府,总惦记着要来看看;二是昨晚做了个奇梦,梦见抱着个光溜溜、胖嘟嘟的娃娃,那娃娃就爱黏着我,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醒来我便琢磨,当年怀你大哥他们时,也做过类似的梦。你大嫂进门日子还浅,我想来想去,这梦兆怕是应在你身上了。”
陶母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期待,“你给娘透个底,可是有喜讯了?”
陶蓁微微一怔,“有这样的说法吗?”
“怎么没有?”
“那就不能是我大姐?”
陶母说了,昨日陶染才回了娘家偷摸瞧大夫,不可能是她。
陶蓁笑了起来,“昨日才诊出来,只是日子太浅,府医说还需多等几日方能确诊。”
正说着,香蕊进来禀报,府医来请平安脉了。
陶母忙起身让开位置,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期盼。
府医这次诊脉用的时间比昨日短一些,“王妃今日脉象较昨日更为明晰,确是喜脉无疑。胎气初凝,最宜静养,但王妃亦不必过于紧张,寻常度日,安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