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去了?”
简家,简夫人得到消息满脸不可置信,她的涛儿陪那孽障逛街?
来人恭敬作答,“二姑娘原本要和陶家两位公子上街,便顺道邀请了公子一起,说是傍晚时分再回来。”
简蒙眼带笑意,“下去吧。”
“那小子也是长进了,不枉费这段时日对他严格教导。”
简夫人心疼儿子,这些日子都给她心疼坏了,奈何简涛的院子由简蒙的人看守,她连汤水都送不进去,“涛儿本就聪慧,就是开窍的晚,不是说大器晚成?”
“这不,只是略微点拨一下就开了窍,往后定是大有作为。”
简蒙。。。。。。
他是真不愿意和她说话,这是稍微点拨了一下吗?这是下了死手,如此严格的督促才这个样子,往后也就这样了,即便他是亲父亲,也说不出简涛往后会大有作为的话。
“好不容易才让他开窍了些,你莫要再惯他,往后也要维持眼下的状态。”
简夫人哪里肯答应,她的涛儿受了大委屈,“既然都开窍了,往后就别管那么严了,门都不让出,还如何和各家公子往来?”
“他以前往来的那些,不往来也罢。”
简蒙不愿和她多说,慈母多败儿,她在教导芙儿的时候怎不是这般?
当初芙儿学琴指甲劈开流了血,也没见她多心疼,只是让休息了两日便督促着接着学,“你要把要求芙儿勤学苦练的本事用到简涛身上,他早不是如此。”
他来这里本就是等陶蓁的,陶蓁不来他便回了书房,又叫人去喊了他那两个弟弟到书房说话。
简夫人坐着半晌没动,红了眼圈,“我着实是亏欠了芙儿。”
当时她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只有女儿争气才能让她觉得面上有光,“我的芙儿打小就听话。”
可惜现在嫁人了,她轻易见不到了。
一旁的婆子在心里叹气,最后还是得走出来宽慰她几句。
到了傍晚陶蓁和简涛一起到了简家,简家处处张灯结彩年味很浓,见到她简蒙很高兴,“今晚年夜饭,府中人齐聚,到时候热闹热闹。”
“要压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