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豫摇头,一时间还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感觉,“除非她以前的种种举动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可又说不通?”
“就像是。。。。怪谈话本里面说的那种被妖怪附体了一样。”
简芙怔了怔,摇了头,“哪有那么奇怪的事?”
“不过现在的她的确是很大的变数,根本就预估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梁辰豫道:“不管如何也要试她一试。”
“如何试?”
“赏菊宴?”
几日后的陶蓁收到了请帖,正阳伯府的姑娘邀请她过府欣赏菊花,“我和正阳伯府没有往来啊。”
陶母说前几日正阳伯和陶成众喝过一次酒,“当时正阳伯就说府中出了新品的菊花,准备办个赏菊宴,请你去也正常。”
陶蓁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太踏实。
陶母又提醒了她,“明日你要进宫去向皇后娘娘请安。”
“已经准备好了。”
这晚陶成宗几人回来说这两日见了几个小客商,谈的都还不错,“叫得上名号的生意人背后都有朝中人的影子,有些还和朝中的大人出自同一族,和我们差不多。”
“这京城看着很大,但想要在这里分一杯羹,也不容易。”
陶成实说准备去租一个带院子的铺子,这样和那些老板谈话也有个地方,茶楼酒肆还是太嘈杂了些。
“就是这样的铺子不好找,还得费些功夫。”
陶蓁说这样的铺子她就有,“就在玄武大街,前面铺子后面小院,刚合适。”
“不过我还没去看过,具体如何还得看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