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气色很差啊。”
陶蓁进门就坐了下来,“是不是还在生弟弟的气?”
她笑眯眯的开口,“母亲放宽心,我方才去看过弟弟了,虽然资质愚钝但胜在老实,先生说要打他手心他就老老实实站起来伸出了手。”
“虽说先生讲的那些知识没有进到他的脑子里去,但好在他身强体壮,无病无灾,也是一件幸事呢。”
简夫人脑子嗡嗡的,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陶蓁在讽刺她,讽刺她的涛儿,“不过是还没开窍罢了,儿郎开智都晚,先生也说过等他开智后便会一日千里。”
“弟弟真是好福气,有母亲这般疼爱他。”
陶蓁心情格外舒畅,“对了,上次我走之前交代他了,每日都要到祖母和母亲跟前晨昏定省,他可有办到?”
“我可是说了,办不到会揍他的。”
简夫人目光如刀甩到她身上,婆子满脸堆笑抢先一步打圆场,“公子最是有孝心,打从记事起便每日晨昏定省,从未间断,老太太都说满府公子最有孝心。”
“可喜可贺。”
陶蓁一副我真心欢喜的模样,“父亲真是不该打他,这不是挺大的优点吗,模样长的也好,家世又好还孝顺,这得多少姑娘稀罕。”
“要我说父亲就是对他要求太高了,即便没有读书的天资,只要不败家,就挺好了。”
这话如果是说寻常儿郎也就罢了,但简涛是什么人?
他就没有资格平庸,要不然依照简夫人对他的疼爱,怎么会允许先生随意打他的手心?
要知道刚开始那几日,手心被打的几乎是握不住筷子。
“不过是开窍的晚,等再大些自然不是现在可比。”
陶蓁顺从的点了头,“但愿弟弟懂得母亲的一片慈母心。”
简夫人只觉得眼前黑,这个孽障果真生来就是克她的,要不然为何每次见了她不是心头难受就是头晕?!
“你今日来有事?”
“没有啊。”
陶蓁笑道:“就是想母亲了,特意过来陪着母亲说说话。”
“看母亲虽然气色不好,但精神尚可,我也就放心了。”
陶蓁非常懂得要细水长流的道理,要适可而止,所以她就从来不去老太太跟前晃悠,怕一不小心将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