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出门后陶蓁又开始修身养性起来,该学的规矩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早上便给自己添了一项五禽戏,强身健体。
并非她就喜欢这么卷,实在是生在这个缺医少药,一场感冒就能多夺走一条命的时代,有一副好身体至关重要。
“姑娘,要学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往后赴宴的时候瞧见了再对号认认人,也就熟悉了。”
“从今日开始姑娘该要养肤调理身子,早上练过五禽戏便听一支曲子,让花圃的人每日送些新鲜的花儿过来,闲暇便剪花插瓶,分茶煮茶。”
鉴于陶蓁的配合度很高,学东西又快,临夏嬷嬷和清竹嬷嬷对她的态度又有了变化,亲和了许多。
临夏嬷嬷还拿着单子去找了陶母,为陶蓁采买了好些滋补调理身体的补药,连正在下奶的大母羊都买了一只,说让陶蓁每日早上用一碗杏仁羊乳。
这日陶蓁刚刚喝过燕窝,门房来报说简真来了,“说是来向姑娘还礼。”
“请他到堂屋等候。”
陶蓁觉得简真操之过急了,这对他们两人来说并非好事。
进门的简真略微打量了一眼陶家便坐着等待,差不多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陶蓁才姗姗来迟,“大哥来了。”
简真起身拱手,“是我来的唐突了。”
陶蓁缓缓坐下,香蕊将伺候茶水的人打了出去,自己站在门口,给堂屋里的两人留下说话的空间。
简真也没绕弯子,他看向了陶蓁,“这几日简涛由简芙亲自督促,每日晨昏定省,在念书一事上刻苦了许多。”
“简芙明言,不合格不会放他回国子监。”
陶蓁明白了他今日来的目的,唇角轻勾,“这是正常的。”
她迎上简真的目光,“你不会以为我那父亲真的会放任简涛当个纨绔吧。”
“之前是无人能和简涛争,大家都盼着我姐姐能飞黄腾达,如今愿望达成,又出现了个你,简涛的好日子自然就结束了。”
“他们给你机会,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托举的永远都只会有简涛一人。”
简真眉头紧蹙,并未言语。
陶蓁收回目光,“你不应该这么单纯才对。”
简真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支持简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