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真依旧是那身退色的旧衣裳,笔直俊朗,见到简蒙不卑不亢,拱手作揖,“大伯。”
一声‘大伯’落入简蒙耳中,让他一张老脸臊得慌,“还是叫回二叔吧。”
简真从善如流,“是,二叔。”
简蒙坐下,侧身端起茶盏拨弄着茶水上的浮茶,简蒙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茶盖滑动杯沿的刺啦声格外刺耳。
得到简蒙喝过茶再慢条斯理的放下,才再次抬眼看向简真,见他依旧气定神闲,陶蓁的那些话再一次出现,让他眉头紧蹙。
“平日里都读过些什么书?”
简真微微欠身,“都是《论语》《大学》这些常见的书。”
“能读懂?”
“一知半解。”
简蒙突然来了兴致教考了他几句,见他对答如流可不是一知半解的模样,“私下里去了学堂?”
简真摇头,“有些是父亲在时提过的,更多的是在茶楼听那些学子们谈论所得。”
“茶楼?”
简真点头,说他偶尔会去茶楼听那些学子们谈论文章,即便是向他们请教,他们也会知无不言,“听得多了,便有了些心得。”
简蒙的脸色越不好看了,“那刘先生是怎么回事?”
“刘先生是茶楼的常客,有两次见着了便上前请教了两句。”
“他不知道你是谁?”
简真道:“只因为我是简家亲戚。”
简蒙闭上了眼,这个结果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他宁可听到是简真偷摸去了学堂读书,受先生教导才有今日。
只是在茶楼听学子们讨论文章,请教两句就能有今日?
显的简涛更加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