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就说将那个孽障送走,你父亲说什么都要留着他,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该被彻底遗忘,万没想到那个孽障还能翻起浪来。”
“你父亲回来后,让他立刻来见我。”
简芙欠身应下,出门后一直眉头不展,心里隐隐有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给忘记了。
这头刘先生回了学院逢人就感慨自己现了一个好苗子,然后将简真宣扬了出去。
“那位简家大公子很不一般,孝顺简朴,生在简家那样的门第不穿美衣华服,不用珍馐美味,粗布衣裳清粥小菜熬炼意志,让人佩服。”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有深意,有人就附和道:“这么说来简大学士这是深谋远虑啊。”
又有人压低了声音,说之前就觉得简蒙对他那个唯一的儿子不是很上心,明明是独苗还由着他不学无术,“原来是早有准备。”
“要不说人家能当大学士,这脑子不一般。”
一群老男人八卦起来也没女人什么事了,很快这个事就传了出去。
晚上简蒙回府,得知今日之事面色铁青,那刘先生和胡毅出自同一师门,这里面的事根本就不用细想。
“就是昨日的事,没想到胡毅那个老匹夫动作如此之快。”
简老夫人没好气的看着他,“我早就说将人送走,你说什么都要将那孽障留下,如今又该如何?”
简蒙不愉,大哥简程对他不错,处处护着他,对他倾囊相授,他心里始终没忘记。
当年大哥出事,是他压住了消息,导致大哥孤立无援这才殒命,连带着大嫂也去了,他心中有愧,那个时候夜夜难安,只有看到简真才会好受些,这才留下了他。
“当年。。。”
“没有当年!”
简老太太疾言厉色,“那对夫妻死的早是他们命不好,要不是他自己要去查贪腐,何至于被人买凶杀人?!”
“以前的事休要提及,依我看,连夜将那孽障送走,送的远远的。”
“来不及了。”
简蒙如果真送走了,胡毅必定借机挥,“他对辅之位势在必得,恩师距离那个位置也是一步之遥,只要我和大皇子联手,胡毅最后怕是连次辅的位置都保不住。”
“如今被他抓到了把柄,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简老夫人眼露狠厉之色,压低了声音,“那就让他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