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蓁一走管事就进了门,将简真今日冲撞到胡毅的事说了。
简蒙面色一沉,“他怎么出去了?”
“大公子偶尔也出门,大多时候都是去书肆看书,一个时辰左右也就回来了。”
“没有出门会友?”
管事道:“大公子没有友人。”
简蒙没再说话,简真在府中几乎和透明人般存在,往常很少看到他的身影,没想到出个门还能遇到胡毅那个老狐狸。
只怕又要平地起波澜。
“盯着他。”
管事点头,又说城中醉春楼的人来要账,“合计三千两,说是公子挂的账。”
原本这些事不会说到简蒙跟前来,但最近简夫人身体不行,简芙协助掌家。简芙又要伺疾,这事便迟迟没解决,管家不得不开口。
简蒙一听更是怒火中烧,让账房将最近的账册都给他拿来,这一看不要紧,全是简涛吃喝的账,提着藤条又去了简涛的屋子里,将刚上过药的简涛又揍了一顿,连带着去护着的简夫人都挨了一藤条,疼的她当场晕了过去。
一时间乱做一团,简芙幽幽开口,“事已至此父亲就不要气了,弟弟已经知错了,方才我已经和他说过,待他好后便暂时不用回国子监,让先生每日在府中教导他,什么时候合格了再什么时候回去。”
“在这期间府中的大门也不叫他出了,弟弟本就聪明,只要严加管教,假以时日必定能洗心革面。”
“女儿会盯着他的。”
在她看来,对简涛的惩罚已经够了,她需要简家的扶持,显然简涛比任何人都让她放心。
简涛看了她一眼,“距离你出嫁不久了,这些日子你多上心。”
“知道了。”
陶砚从衙门回家后得知陶蓁来了简家,不放心的他来了简家门口等着,见她出来才松了口气,“怎么自己来了?”
“也不怕被害了。”
陶蓁笑道:“现在的我活着可比死了的价值大,怎么会出事。”
陶砚扶着她上了马车,“还不是怕那些人辱骂你,你受不了又疯?”